第五節[第1頁/共3頁]

8月7日禮拜五陰有細雨

吃完飯返來，離上班另有半個多小時，梁園便呼喊著打雙摳。事情狂曾處（齊俊對我說的）要趕寫質料，郝主任不打，他要站梁園身後看梁園打，當虎倀。

當時，我就差點笑了起來。

第一天賣了十幾瓶，第二天賣了十幾瓶，第三天中午，管事的來了。當看了我的發賣記錄後便大發雷霆，罵我是呆瓜。說甚麼這麼好喝的水，才賣這麼幾瓶，連攤位費都不敷：“冇見過豬，莫非也冇吃過豬肉？學著彆人喊幾聲，呼喊呼喊嘛！”我被他罵得難過極了。心想，那麼的難喝，還硬要說“好喝”，這不是閉著眼睛說瞎話麼？誰喊得出口？

聽著他倆的對話，我特想笑。

“啊，我的大腿（我們這兒的人把大王叫大鬼，雷師一衝動，喊成了大腿）、我的大腿被梁園摸了。”

他罵完我走後，我聽到身後有個女的教誨娃娃說：“你不好好學習，將來就像他一樣，就是被罵的。”

現在在構造事情的人，像如許被罵的時候多了。碰到這類環境，大師隻會乾瞪眼，誰也不會回罵“小雜種”的。

“菜多呢，忙吃甚麼飯。”曾處笑道。

“甚麼‘有都冇有’！有就有，冇有就冇有。”郝主任笑道。

郝主任皺著眉，模樣很嚴厲的說道。

郝主任邊坐下邊說。還說“恨你不如吃你。”

把你逗得不笑都不可。

這雷師，真如齊俊所言，平時就是個衝動分子，一衝動就“啊”、“甚麼”、“喂”的叫。而打牌時，不但叫，說話還“雷人”：

彆的，打嘴仗，普通的人都不是他的敵手。

“雷師，彆乾了。你和小田先去劈麪點菜，我和葉燕把這點質料清算完就來。”

開端，我另有點兒嚴峻，不適應她們的“問牌”（郝主任說是她們發明的），比如雷師想要草花，她就摸一張牌叫一聲“草花”，想讓我叫給她。而該我抄底時，她怕我不要她叫的牌，便“我想叫紅桃了”、“我想叫黑桃了”的，並用眼睛來問我。她的意義我都明白，可這麼明目張膽的打土電話，我有點不美意義，隻好假裝不曉得，我們也就接二連三的輸了幾盤，她便有點急。厥後，我看梁園和葉燕也是“我的黑桃太多了”、“我纔有幾張方片”或者“我想把它給反了”的打土電話，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跟著她們打起了“問牌”，漸漸的，也就反敗為勝了。

雷師還說，梁園和郝主任乾係含混。

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感覺這郝主任詼諧風趣，特好玩。

現在看來，打臨工體驗餬口，實在賊美――我說的是要找對處所，比如構造單位啊甚麼的。像我現在，事情固然單調，可有美女相伴，還請用飯。爽！

雷師便要我和她打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