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到廣州[第1頁/共2頁]
他如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後再次握住了我的手:“受教了,朋友。”然後趴在我的耳邊悄聲對我說:“如果有興趣來廣州的話,我帶你發大財,這處所玩得還是太小了點。”
我俄然一把緊緊地抱住蘭雨的腰,眼神裡寫滿了鎮靜:“我們贏啦!今後他冇資格再呈現在任何一家遊戲廳裡!蘭雨!我們贏啦!”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他明顯曉得本身穩贏,還要熱誠我!
說完,在世人錯愕的目光下,他走了。
可當我麵前的計分板上顯現的是20萬分時,他驚奇地跳了起來,全場也跟著一陣騷動,驚呼聲連連。
飯碗是鐵定要砸了,今後不管是我走進哪家的遊戲廳,老闆都會拿這個賭約出來講事兒,嘲笑我就算了,回絕給我上分這纔是我體貼的事情。
我的手裡緊緊攥著剛纔第二次握手他偷偷塞到我手裡的名片,望著他拜彆的背影,那一刻我動心了,胡想著在廣州大殺四方打賭機的場景,不自發地笑出聲來,朋友,我們還會再見的――在廣州,必然會!
以後他便從兜裡取出一張銀行卡,很天然地放在桌子上,對統統的遊戲廳老闆鞠躬道歉:“不美意義,這二十萬我冇能拿走,事兒也冇幫你們辦成。”
他很規矩地站起家,眉頭擰成一團:“就教一下,你是如何必定這把必然是20倍的綠色熊貓?”
時候一分一秒的疇昔,終究這第十五把結束了,綠色20倍的熊貓。
說著我在三門紅兔子上的按鍵拍了下去,一向冇有放手,還站起家趴在逃分板上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將它千刀萬剮。
眼看著我計分板上的8萬分即將押完,他輕視地一笑,然後在熊貓三門,隨便各自押了一千分:“殺你的分還不簡樸嗎?”
我難堪地苦笑出聲,對他說:“你牛逼,不是要殺我分嗎?來吧,讓你殺個痛快,這把隻準是兔子,求殺!”
蘭雨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給我點著,我狠狠地吸了一口,對他說:“拜你所賜,殺分打法,我殺了本身押兔子的分。至於為甚麼是綠色,那是因為從第一把開端到第十五把結束,還冇出過一個綠熊貓,以是我也是賭了一把罷了。”
為了表示我的我氣度,我冇有熱誠他,上前跟他握手:“承讓了,朋友。”
彷彿統統的人都一下子明白過來,除了那些遊戲廳的老闆外,都對我報以熱烈的掌聲。
當火車緩緩開動,蘭雨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眶潮濕地望向正在朝我們擺手道彆的二老,對我說:“陳晨,我們乾嗎要去廣州?留在這小都會裡,贏來的錢也夠花啊,現在去廣州人生地不熟的,要如何生長?你還跟你爸媽說了大話,真是……等你有錢買個大屋子,你要賺幾年?現在多數會那邊可不好贏利啊,你又冇點門路,赤手空拳的就要疇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