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又死了一個[第1頁/共4頁]
林帆翻開死者的頭髮說:“這就是死因。”
林可兒點點頭說:“冇錯,此次的死者跟前次的男死者除了喪失的身材構造分歧外,彆的作案的伎倆以及死時所保持的姿式都一模一樣。遵循目前環境來看兩起案件應當是同一名凶手,不過我們在案發明場並冇有提取到指紋或者是有關證據,乃至一點線索都冇有。”
林帆在派出所歇息了一會兒告彆張天一等人就歸去了。張天一洗了個澡隨便扒拉兩口飯就調集世人開會,案發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可還是毫無停頓,所裡的氛圍一天比一天凝重。
張天一感覺本身有需求回趟故鄉調查一下。凶手每次作案後都會在現場留下這塊木牌,隻要弄明白木牌上的奧妙才氣有下一步的停頓。
林帆號召張天一過來,張天一超出鑒戒線來到死者中間。案發明場跟林可兒描畫的一模一樣,死者確切是雙手合十單膝跪在地上。
電話是市裡警局局長李育德打過來的,張天一剛接通電話就被臭罵一頓。李育德說這件事情已經轟動了下級,下級帶領非常正視,給了一個禮拜的時候調查,一個禮拜後案情如果還冇有甚麼停頓,讓張天一清算清算東西捲鋪蓋滾蛋。
張天一此時一籌莫展。前次男死者喪失的頭部構造到現在也冇找到,可鎮上統統可疑的處所都顛末警方層層排查過,還是一無所獲。
這時候林帆咳了一聲湊在張天一的耳邊說:“今早返來的時候我對比過了,前次從女死者頸部傷口提取的軟構造DNA跟我們身上昨晚被白狐抓傷部位的基因完整符合。”
張天一如何想也想不通,木牌上的圖騰本身小時候曾在祖屋的祠堂裡見到過,當時是描畫在一尊靈位上,用紅布蓋著供奉在祠堂的最頂端。
張天一趕疇昔的時候發明這個姿式本身並不陌生,跟第一起案件中男死者死時的姿式一模一樣,雙手合十狀如禱告。不過分歧的是此次死者的頭部並冇有喪失,可她身子以下全部左腿卻不見蹤跡!
張天一聽後冇有說話,實在一開端張天一就猜想案發明場冇有血跡,因為在上起案件中男死者的房間裡他們一樣也冇發明血跡的存在。
掛完電話後張天一搖點頭顯得有些無法。目前隻能確認兩起案件的凶手是同一小我,彆的環境一頭霧水。女死者喪失的左腿在案發地點四周並冇有發明,並且案發明場到處衝突,跟前次男死者死時一樣,傷口連著骨頭動脈,先不說凶手是如何一刀斬下喪失的人體構造部位,可警方在現場連一滴血跡都冇發明這確切有些詭異。
“天一,你來一下!”林帆剛籌辦把死者運回病院做屍檢就發明瞭不對勁的處所。
死者頭髮被翻開後暴露頸部,在死者頸部大動脈的處統統兩個手指粗的洞,跟上起案件中那名女死者脖子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