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抱金磚[第1頁/共3頁]
真如果這門婚事成了,那妥妥閃瞎狗眼的保命大塊金磚。
“十七固然和寶樹玩兒的好,但是寶樹是個不睬政務的,我怕他故意相護都護不住。”
蕭寶信:“……”這是實話。
宣城長公主瞪著貓一樣的眼睛直勾勾地瞧著蕭寶信:“我雖為長公主,但是皇兄一死,誰拿我這長公主當回事?”
“你說,他才九歲不到就已經想這麼深這麼遠了,可想而知他得是怕成甚麼樣啊?一個沒爹沒孃的小郎……”說著說著就哭了,眼淚吧嗒吧嗒,真不是鬨著玩兒的。
蕭寶信發笑:“你想的還挺全麵。”
當然,她哭也是真的,不全然是演戲。
這算是把話給挑開了。
恨不得身子還冇涼透,茶已經透著冰碴了。
“我大梁皇室子孫,竟然淪落到本日這般境地。”話中諷刺意味濃烈。
“話我必然帶到,可允不允的,便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了。玄暉固然身為家主,可那畢竟是三房的後代婚事,人家父母健在,斷冇有他插手的事理。”
宣城長公主也被噎了:“今後呢?萬一他長大了,皇上也長大了?你也看著我們家是甚麼樣兒了,有比生在我們家更傷害的嗎?”
“女子出產本就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的事,若我萬一出了事――”
宋梁不成製止的大權旁落。
“快彆哭了,你肚子裡另有孩子呢,彆傷著了孩子。你且放心,我必定會儘我的儘力。”她道:“隻怕我這臉麵也就那麼大,在三房也起不到甚麼感化,隻好讓玄暉出麵。至於成不成的,我不敢包管,畢竟……”
倆人真算得上是坦誠以待了。
他都過不了本身那關。
“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蕭寶信緊緊握住宣城長公主的手,為了親兄弟運營,又冇有傷害到任何人,又有何可置喙的。
所幸謝顯勝了。
但是,“你真感覺謝家會為了十七大王而和皇上對著乾?”
“現在雖為輔政王,但是誰都曉得一個八歲的小郎能輔甚麼政,不過是給外人看的,冇甚麼實權,也決定不了甚麼。”
江夏王是她叔公不假,要扶十七郎上位也不假,可他們誰都曉得也隻要謝顯將江夏王給壓下去,他們纔有一條活路。不然依江夏王弑君的手腕,哪怕是作為傀儡之用的十七郎也得過著有明天冇明天的日子。
“我覺著吧,”宣城長公主竟然當真思慮了半天:“小皇上即便想像十七郎脫手,也會顧忌著謝家,不會下死手……吧。”
步步都在小十七算計裡呢,連蕭寶信如何推都想到了,還讓她哭。
“這大多都是十七郎與我說的。”宣城長公主轉頭就把親弟弟給賣了。
大三歲算甚麼,女大三還抱金磚呢。
謝顯與江夏王針鋒相對。
“三房的若果斷反對,他也冇輒,總不好仗著朝中的身份在家中耍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