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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
“你是冇用。”
馮長祗語無倫次,也不曉得是被嚇的,還是驚奇的,半晌後才強穩住心神問道:“二叔,您甚麼時候曉得的?”
返回房中冇多久,穿戴一身朝服,臉上陰雲遍及的馮蘄州就帶著雲生,大步從內裡走了出去。
“長祗,你感覺我為何能在這個位置上,一呆就是七年?”
“爹爹,我不疼。”
“你啊。”
他一貫對本身極其自傲,卻也冇想到,本身竟然會被一個他信賴之人所騙,幾乎害死馮喬。
“二叔,您不是從不參與黨爭之事嗎?”
馮喬揚著小臉,用冇受傷的手拉著馮蘄州的手指,輕聲道:“爹爹,你彆氣二哥。當時環境那般混亂,車下比車上更安然。二哥送我出去,也隻是為了庇護我。”
馮長祗緊抿著嘴唇,低聲道:“是我冇用,冇有庇護好卿卿,讓人在頓時動了手腳。”
“公子放心,蜜斯身上的都是些皮外傷,冇有傷及關鍵。”
馮長祗本就對冇有庇護好馮喬的事情自責,更何況那對馮喬動手的車伕也是他的人,他底子逃脫不了乾係。
“我曉得你心胸抱負,可你這般遇亂不定,遇險惶恐,連身邊之人都不能辨清忠偽,將來入朝以後,黨爭當中,你拿甚麼來應對那些時候都會呈現的勾心鬥角,詭計算計?”
“很早便曉得了,不然客歲你們去隨州,搶了大皇子的東西,你們覺得你們那麼輕易就能脫身?”
馮蘄州本來曉得馮喬受傷,還隻覺得是不測,雲生奉告他時也隻說了個大抵,可冇想到,這不但不是不測,反而有人蓄意向馮喬動手,欲置她於死地。
馮蘄州歎口氣,寵溺又無法的揉了揉馮喬的發頂,轉頭看向馮長祗時,語氣也放緩了很多。
“不過公子要牢記,蜜斯這身上的傷不輕,在傷口冇有完病癒合之前,牢記不能碰水,並且這段時候要少食辛辣葷腥,忌食味重之物,以免留疤。”
馮蘄州看著自家閨女抱著本身胳膊軟糯糯的撒嬌,大眼中儘是依靠和哀告,心中一軟,臉上厲色不自發的鬆緩了下來。
馮喬搖了搖他的手:“爹爹,你彆活力好不好,卿卿捨不得爹爹,纔不會這麼輕易被人害死。”
馮喬見馮蘄州臉上滿是陰雲,怕他當真遷怒了馮長祗,趕緊伸手去拉馮蘄州的胳膊,卻不想行動太大,碰到了傷口,頓時疼的倒吸口寒氣。
馮蘄州卻隻是揮揮手道:“歸去吧,給你父親去封信,讓他查清那馬伕的身份。”
馮長祗心中一震,看著馮蘄州想要說甚麼。
馮長祗抿了抿嘴唇,掌心收攏緊握成拳,半晌後才低聲道:“侄兒明白。”
“這位公子,皮肉傷本就最能磨人,老夫等一下替蜜斯開個方劑,配些延胡索入藥,公子命人給蜜斯煎服以後,便能稍作止疼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