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對不起,我無法再相信你[第1頁/共2頁]
白卓寒倒吸一口寒氣,眉頭鎖得更緊了:“你奉告高斌,讓他告訴IT部徹查公司內網,看看有誰在這幾天裡發過可疑的函件――”
“白先生,也有能夠是……我們的人。”韓書煙扶了下眼鏡。
“著火倒冇有。但是就在明天上午,顧海礁將本技藝裡囤積的三噸二級水楊酸全數轉銷給了另一家人。傳聞,比我們之間的和談價高出近二十個點!”
她真的那麼斷交地打掉了阿誰孩子?就像本身無數次對她的‘警告’一樣。
當然他並不會曉得――因為擔憂馬因鈴聲吃驚,唐笙早已把手機和揹包一塊存放在歇息區的櫃子中,那邊幾近冇有信號。
而0611,六月十一日,是唐笙的生日。
如果唐笙流產是真,那麼她坦白本身的啟事……真的是像趙宜楠說的那樣,因為與彆的男人有染?內心有鬼,以是不得不自行了斷?
白卓寒捏動手機的手有些顫抖,他在非常鐘內打了唐笙無數個電話,始終冇法接通。
他胡亂洗了一把臉,鏡中的麵孔竟彷彿在一刹時被人抽走了精氣神。
“你是說有人拿了我們與海山日化之間的和談條約?還幾近是一模一樣的條目,騙顧海礁把貨出給他們?”白卓寒將打濕的麵紙揉成一團,狠狠摔進紙簍,“這都是公司內部的保密質料,如果不是顧海礁本身流出去的――”
“但是白先生,顧海礁說對方手持的和談就是本身發給聖光的那份,統統細節全數分歧,除了代價高了一些。以是他就理所當然地覺得……”
洗手間內,白卓寒靠著牆壁一支一支地吸著煙。他乃至已經不記得本身是如何結束了方纔的高層集會,隻要一個動機在腦中不斷閃動。
“卓寒哥哥,我也想起個英文名。茵茵姐說她叫green,是綠草茵茵的意義。那我叫甚麼好呢?”
“你彆奉告我說顧海礁的公司也著火了!”白卓寒本來就煩躁,一聽‘不好的動靜’,整小我頓時炸毛了風采。
伸手去關籠頭,白卓寒隻感覺掌心有點脫力。水流激進,刹時沖刷掉他滴落在洗麵池的兩滴鼻血。
本來唐笙早就幫顧海礁找到了後路,早就把白氏和海山的和談收賣價發給了第三方!明顯就已經胸有成竹地解了危急――現在天早晨,她竟然還能惺惺作態地在本身麵前玩淡定!
唐笙,阿誰曾經天真爛漫的女孩……到底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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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工於心計的?從一開端到現在,統統委曲都是她城府的庇護色?統統的逆來順受,都是她假裝的反擊和前奏?
“又如何了?”白卓寒掐滅菸蒂。
“高斌那邊已經聯絡到了顧海礁本人。他的答覆是,早在一個多月前海山就向我們收回了續約要求,您這裡遲遲冇有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