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病了那麼久,我每天看著那麼衰弱和難受的模樣,偶然候都感覺,不如就讓小思那麼……去了。”母親忍了那麼久,最後還是哭了起來,“我看她醫治的時候真的太難受的。”
“雪莉,哎呦,你終究肯接我的電話了。”豔姐在那邊說道,“你好幾天冇有來上班了,到底如何回事啊?”
“喂。”我儘量安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