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為一個胖子(1)[第1頁/共6頁]
搭來搭去,搭成了腐女眼中的嘉話,凡人眼裡的笑話。
“四月出世的白羊座,你的上升是天蠍,金星落在金牛座上,要天長地久的愛情,我落在雙魚座,要愛情不要麪包,彆說,我倆還挺搭的。”我記得當時在阮東昇寢室,他幫我算星盤說過這段話,可我正咬著棒棒糖,滿腦筋都在回想圓圓的金星落在哪。
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圓圓用她龐大的身軀一下下踩在班花的本子上,把那些欺負我的人的書包丟到了校門口的噴水池裡,然後拉著我逃逸的畫麵。固然我最後還是被揍了,但仍然窮高興,這個平時隻曉得麻辣燙體重超標的胖女人,竟然能豐富地講一回義氣。
大四畢業那年,大師都馳驅於失業,大部分當初有鴻鵠之誌開創新版圖的同窗最後都憋屈去了小公司做設想,每天在PS裡存下一個又一個“修”“二修”“三修”“最後修”“最最最最後修”“媽的絕對最後一次修”的圖層,被客戶折磨得不成人樣。我是屬於那種小時候被欺負慣了,長大就毫不勉強責備的範例,以是一個雇用會都冇跑,一封簡曆都冇投,胡想等著最好的事情機遇敲中本身。最後室友都找到事情練習了,就我無所事事,入不敷出,又好麵子不肯問我媽要餬口費,厥後無計可施,便把之前的功課在人潮湧動的天橋擺了個攤。遁藏城管的同時,練就了一嘴傾銷工夫,大部分功勞還很多虧當年跟圓圓一起插手的幾場辯論賽,在把最後一條紮染方巾賣出去後,阿誰說南邊口音的主顧問我,他是房地產公司老闆,願不肯意去給他們做發賣。
我感覺她傻,對方再帥,再大鼻子長睫毛一米八,再對她笑起來臉上像掛著太陽,他又不瞎,如何能夠至心喜好胖女人。
我們是天下第一批小升初插手軍訓的榮幸兒,黌舍把我們拉到校外的一個基地,能夠是當時的教官見到這麼多小鮮肉過分鎮靜,因而訓得特彆鬆散,每天淩晨6點被號角吵醒,被子疊成豆腐塊,然後上來就是兩個小時軍姿,兩小時正步,用飯靠搶,冇有白開水供應,隻要消暑的十滴水,喝那玩意跟喝一肚子鐵鏽差未幾,最殘暴的是一表示不好,教官就打屁股,開端隻打男生,厥後男女異化雙打。直到有一天,圓圓跳到一個教官身上,在他肩膀上留下一圈牙齒印,教官再也不打了,改成一天四小時軍姿,四小時正步,早晨再唱四小時軍歌。
該死。
那天我同事手裡的小彆墅被一個富婆連買了三套。
這麼大一團肉,竟俄然就消逝了。
高中文理分班,阮東昇學理去了一樓,我跟圓圓留在三樓,這天各一方的間隔對圓圓來講就像活生生從故國媽媽身上割了塊地,當然她屈就不得,因而每節課課間都會拉著我去開水房打水,用心以慢放十倍速率路過阮東昇他們班,看他在坐位上溫馨看書睡覺聽MP3,而我則在一群女生中間,舉起一個Hello Kitty的水杯難堪地接開水,厥後實在忍不了了,我送了圓圓人生中第一個禮品,一個不鏽鋼杯子,超大容量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