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陰山村[第1頁/共6頁]
牧四誠鬆一口氣,轉頭了一眼溫馨守在路央的酒罈子, 心不足悸地拍了下胸口:“這酒罈子喜堂裡也有,追著人跑,不曉得內裡裝了甚麼。”
這紙人在香爐的巨量下,全部體都壓扁變形了,被畫得歡天喜地的麵也被壓成了褶皺堆疊的詭異神采,上的衣服也擠壓得底子不清本來畫的是甚麼了。
牧四誠神采緊繃地擋在白柳的前,白柳躲藏在牧四誠的肩膀前麵,一隻手把燭台藏在後,另一隻手沉著地捂住了己的口鼻。
遠遠地,那黃火越靠越近,終究讓人清了這黃火裡藏著的實在內容。
白柳眯著眼了一兒那黃符,確認了這黃符上畫的符咒就是《茅山邪術》上的陰屍符,用來將死人煉化成陰屍的符咒。
白柳著這紙道人:“紙人趕屍。”
牧四誠到了一盞巨的三角銅製香爐上燃燒著無數的高香火燭,熊熊燃燒,火星四周飄搖,把全部墓道暉映得好像明晝,而正在馱著這個香爐前行的,則是一被壓得將近變形的紙人。
“那東西內裡裝的是淹死之人的骸骨, 追著生人的氣味跑。”白柳向牧四誠, “你還記得這酒罈子從甚麼時候追著你跑嗎?”
牧四誠儘力地回想:“……記不太清, 彷彿是碰到了一紙人,馱著甚麼東西……”
在非常纖細的燭光下,潮濕又陰暗的低矮墓道內跳出了一雙結實又青白的手,指甲烏黑鋒利。
這年男人材高壯,膚色是一種不普通的青紫色,嘴唇烏黑,雙眼下陷,直勾勾地盯著前路,嘴邊兩個長長的獠牙卡進肉裡,膝蓋一不打彎地往前跳動著,額心貼了一張老舊,彷彿隨時都因為跳動掉下來的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