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錦衣後裔[第1頁/共3頁]
他父子居住五老峰下,青山鎮是鄰近最大集鎮,間隔五老峰約有九裡路程,徒步行走起碼三個時候。
他口哼閩南小調,逆著陽光快步行走,無憂無慮非常安閒。
胡老三瞧在眼裡毫無感受,唾沫橫濺豪放道:“一碗麪值得了甚麼。娃兒今後想吃麪儘管找胡老三,包管讓娃兒吃個夠。”
關二鵬五大三粗,肩膀搭著白巾,豹頭環眼彷彿關王爺結拜兄弟張翼德。他端著熱氣騰騰的刀削麪,大踏步走了過來,一眼瞧見古怪姿式,糙臉現出詫異,高低打量徐國莫非:“小兄弟也是錦衣密探?”
徐國難抬眼望去,眼睛忽地直了起來,眸裡滿是驚奇神采。
徐國難麵色有些陰沉,為施家滿門無辜受害感到不平。他小小孩童無能為力,隻能悶頭趕路視而不見。
公然門客無人體貼錦衣密探,略一張望扭頭各乾各事,連胡老三都是自顧吃麪,對錦衣密探毫不睬會。
想到這裡喜到手舞足蹈,極想在實際天下切身感受錦衣密探能力,細細回想卻始終記不起廈門曾有錦衣密探暗藏。
接連用了兩個成語,賣棺材發財大字不識的胡老三自發斯文有禮,笑眯眯往碗裡又倒了些辣醬,向後廚騰騰走出的店小二高叫道:“關二鵬,娃兒的帳記在老夫身上。”
抬眼望向坐著吃麪的門客,總覺大家神情詭異彷彿都是錦衣密探,心臟不由砰砰劇跳,感受有些口乾舌燥。
徐國難從小跟從父母顛沛流浪,早在避禍熬程練就一雙鐵腳板。廈門官道固然泥濘難行,卻也難不倒徐國難。
望瞭望向這邊張望的門客,輕聲道:“錦衣密探身份不得泄漏,大哥重視保密。”
關二鵬擔當山西老表愛侃本性,可貴見到徐國難這個“同業”,放上麪碗不急著分開,從肩膀取下白巾擦抹桌麵,對勁洋洋道:“錦衣密探冇啥好處,就是能夠恐嚇鄉巴佬。俺家藏有祖上傳承下來的官袍、腰牌和繡春刀,哪天小兄弟到俺家,俺穿起來給小兄弟顯擺顯擺——”
廈門僻處閩南,孤懸外洋,在眼裡隻要陸地的朱元璋看來毫無諜報代價,天然不會華侈錦衣秘探貴重資本。
話未說完,就聽後廚有太原腔大聲吼怒,“二鵬你這賊廝鳥,不來端麵隻顧偷懶侃大山,是不是想氣死老爹!”
村農戶家關門閉戶,靜悄悄連狗吠雞鳴都未曾聽聞,屋影牆角模糊綽綽有人影閒逛,顯是察言司特工暗中窺視,恐怕“背叛”施琅奧妙潛回施家老宅。
嗅了嗅氛圍中滿盈的酒肉菜香,徐國難表情立馬好轉,迫不及待想到巡檢司衙門報名插手培訓,肚裡倒是咕嚕一陣亂響,這纔想起好久冇有慰勞胃腸,聞到酒肉菜香天然要提出嚴峻抗議。
見此景象徐國難微感絕望,隻能點頭稱謝。
明朝采取軍戶世襲軌製,軍戶世代從戎不得改行,是明末軍隊戰力低下士氣全無的首要身分。錦衣衛原是明太祖朱元璋親軍,天然遵守軍製,錦衣密探父子相承,世代因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