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小橋流水人家[第1頁/共3頁]
關秋站在屋中間打量了半晌,等適應了環境後,想著接下來乾嗎?
瘦子拎著車把恐嚇了一下,“去去去,再叫轉頭把你剁了吃狗肉。”
關秋定定神,朝那條還在齜牙咧嘴的土狗細心一瞧,頓時樂了。
不會啊,他固然大多數時候呆在網吧,但小我衛生這塊還是挺重視的,隔兩天會返來沐浴換衣服。
他記得這條狗。
左邊民房前麵是水田,右邊民房前麵是一條小河,不過很快就會變成一條烏漆嘛黑的臭水溝。而小河前麵又是成片的民宅,影象中他就住在此中一家。
看了幾眼關秋便放下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也就是在本年臘月裡,彷彿就是因為屋簷漏雨的題目,跟房東鬨了個不歡而散,最後以他跟戴鴻鈞搬場結束。走的時候房東非說給他家門鎖弄壞了,讓他們賠了一套新鎖錢才準分開。
03年的安淋鎮還冇有大開辟,光亮村前麵還能見到成片的水稻田,富強的槐樹下,一條泥土路自南往北迤邐而行,一到下雨天便泥濘不堪。
看著那些垂垂加高的樓層,他邊推著自行車邊罵道:“麻痹的,屋子蓋這麼高,風全被擋了,睡覺每天熱出一身汗。”
本來還衝著他犬吠不已的黑背,俄然就低下頭哭泣了幾聲,夾著尾巴一溜煙縮進了狗窩裡。
“嘿嘿嘿……”瘦子咧著嘴嗬嗬傻樂,“前麵阿誰木窗欞一掰就斷,我這不是怕遭賊嘛。再說了,你早晨放工遲,窗戶開著蚊子還不得把你給吃嘍。”
瘦子說的兩人是他們老鄉,當月朔塊從江北鳳台來的鹿城。獨一的辨彆是,他是從職高對接過來的,冇交中介費,而瘦子他們是走的中介所。
哈腰找了找,在床底下看到了印象中模糊熟諳的皮箱子,拉出來看了看,內裡東西未幾,有幾套格式老舊的春秋外套,夏季的棉褲襪子內衣甚麼的,不過都還算潔淨。
翻了翻,箱子底另有一些相片,拿起來細心瞧了瞧,有他母親的,有他姐姐的,另有他在黌舍裡拍的畢業照等等。
等想起來後,他把衣服端到井池邊,把臟水倒掉,用井水衝兩遍完事。
至於目前住在哪家,因為搬場次數太多,他一時還冇想起來。
而這些老農現在加蓋的樓層,今後拆遷可都是算一部分麵積的,七八年後,各個都是百萬財主、千萬財主。
關秋冇說話,一向在咧著嘴無聲的笑。他現在看到甚麼都感到別緻,哪怕僅僅是幾個在今先人生中冇有任何交集的名字,也令他倍感親熱。
那都是疇昔的事情了,不提也罷。
聽著瘦子一起罵罵咧咧來到路中間的一條水泥橋旁,過了橋在高矮不一的民房巷子裡七拐八繞,來到一家青磚白牆的四合院外。
他先是接一大盆淨水,倒上小半袋洗衣粉,然後把積累了一個月的臟衣服一股腦的丟出來放到床底下泡。至於泡多長時候,取決於他甚麼時候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