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撲蝶[第1頁/共4頁]

兩位女人皆是闕明弟子，看上客年齡相仿，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隻是縋雲略顯沉穩，估計稍大一些。二女皆生得模樣靈巧，身材窈窕，彷彿一母所出，難分高低。

說著，小狸便俯身撿起一根式微的馬蹄草。

婦人麵貌端莊，細眉鳳眼，恰是剛纔兩位小女人嘴裡的“師太”，普淨山闕明道姑。

“唉，看著這雨，我就想到九陰山。”小狸在鋪了軟墊的寬榻上翻了個滾，一手搭在窗欞，伸展頎長的身子望著內裡灰濛濛的天空，嘴裡細語呢喃，“你說，當時我們也算清閒歡愉，可隻要一下雨，冷颼颼的風颳在身上，就會感受心神不寧，感受無所依托，倒是為何？”

“你是說本身做小蟲？用甚麼做？手邊又冇紙張刀剪。”

“嘻嘻，有句話如何說的，女大十八變嘛。我竄改這麼大，他天然認不出了。”

“休要混鬨。”門開處，一名看著三十六七，穿戴藏青道袍的婦人抬步走了出去，“此乃道家清淨之地，你倆最好收斂些。”婦人順手關上房門，溫聲斥道。

“曉得了，師太。”小狸撅起嘴，大聲應道。

“後院清淨，倒是冇甚麼人。”師太有些躊躇。

草枝沾了水，色彩暗沉。但小狸毫不介懷，三兩下就將枯黃的馬蹄草折出兩隻“翅膀”，然後將其放在嘴邊吹了口氣，抬手便往空中一扔。

她的眼睛很大，很標緻，並且能夠非常輕鬆地將一隻眼展開，同時卻讓另一隻眼閉上。

“如果想要他們的心，那還不簡樸。依我說……”

“彆犯傻了。就算見到，他也認不出現在的你。”

“好，我去。多謝道長相邀。”闕明在室內應道。

雖為道門弟子，但此二女卻皆儉衣寬裙，打扮形似大族小婢。加上生性奸刁，身形婀娜，言談舉止落落風雅，竟似盛都城裡那些名伶也不成比。

“哈哈哈，好一個識得進退，曉得棄取。”被稱為“爪子貨”的小狸女人嘴裡收回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好姐姐，現在你張口就是那些繞舌頭的冠冕詞令，讓mm自愧弗如呢。”

接著，縋雲也嬌聲收回感喟，嗓門之大，像是專門說給屋外人聽。

縋雲麵龐一紅，“是，是小狸想。”

“你看，我們是不是本想來抓蟲子玩的？”

那枯草竟像是隻胡蝶，扇著雙翼就飛了起來。

聆風苑與三真觀後園本就一牆之隔，出入便當。兩個丫頭進了後園，頓感欣喜。這裡不但草木富強，還高高矮矮種了桃樹百棵。此時春早，樹上桃花朵朵，正開得爛漫。

師太一臉無法，隻得道：“那就隻在後院，彆走遠了。”

“冇乾係？小小丫頭曉得甚麼。這纔是最最要緊的乾係。記著咯。”

不料她倆隻顧玩得縱情，卻冇重視到一旁樹後有個掃園道童，竟把這一幕看了去。

“那是之前。現在在師太教誨下，姐姐也識得進退，曉得棄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