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地精[第2頁/共5頁]

但他隨即忍不住又挑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

“那東西一身白。”老闆說，“固然冇有親眼瞥見，但人家都這麼說，絕錯不了。不過我有一次半夜聞聲過它的吼聲，就在前麵不遠的山頭，嚇得我整晚都冇睡著。”

“既然是老端方，乾嗎還要說。”快眼章曲兩隻眸子擠到一起，朝著火線說，“多此一舉。”

老闆從後堂出來，手裡拎著一把又厚又鈍的剁刀。

地精身子粗笨，又非常柔嫩滑溜，挪動時竟有些像一隻龐大的，出了殼的蝸牛。

堆棧主修建是一棟木樓，一半懸空，上麵由十來根圓木撐在崖壁上，騰出的空間給了馬房和用於堆放木料和草料。狹小的門路幾近開鑿在絕壁上，打堆棧門口顛末以後，再鑽進另一端峭壁。

見問到本身，柏軫規矩地點點頭，隨即持續往嘴裡扇風降溫。“你剛說的是甚麼樣的山怪？”他問。

柏軫拉開門，從戰戰兢兢的老闆手裡接過火把，拎著劍就出去了。

婦人腰上繫著圍裙，個子不高，脖子又粗又短。她指了指桌子，“你們先坐。”

他回身就跑。

快眼章曲所說的堆棧坐落在一處絕壁。

章曲跟呦呦一樣個子不高，但臉上儘是油光，身子也不那麼薄弱。他生了雙鬥雞眼，卻自稱是以目光靈敏，看甚麼都能快人一步，因而自稱“快眼章曲”。

“幾位？”他問。

這聲音……莫非不是做夢？

柏軫將火把插上天下軟土，單手拔劍。他另一隻手卻從懷中取出符紙。唸了兩聲咒語，他便將符紙在火上撲滅，然後將燃燒的符紙往劍鋒上丟去，那劍刹時便燃燒起來。

他喜好彆人叫他“聰明的呦呦”。

柏軫低下頭，卻見一隻腳正被一團白花花，肉乎乎，鬆鼠大小的東西緊緊抱住。

“唉，你們若不在這裡做，這條路可就不便利了。那我們也要換條道走。”聰明的呦呦說。

想起夢裡那隻長著美女麵孔的白熊，柏軫俄然一陣氣憤。“火把給我。”他對老闆說。

冇多久，熱水來了。

“快，燒點熱水，再弄點好吃的。你曉得我們的口味。”呦呦連連催促，“彆拿把刀子衝著人晃來晃去，人家還覺得你是開黑店的。”

自從一條花蛇沿著樹乾趴下來鑽進了他的套被，他就再也不想在樹下過夜了。

那東西不幸巴巴，扒住他的腳死死不放，大大的眼眶裡晶晶閃亮，竟哭得眼淚汪汪。

這老闆是一名頭髮斑白，滿臉疙瘩的男人，年齡應當不大，但顯得非常衰老。

三人洗了把臉，回到桌上，喝了兩口滾燙的大葉山茶，感受頹廢頓消。

柏軫長劍不及收回，被這突如其來的肉彈猛攻身前，隻得閃避。

他身後，呦呦和章曲此時也都已從房間裡跑了出來。他們隨即將門掩上，隻留條縫。

“叫聲像牛。”老闆看了看柏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