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不新鮮的事情[第1頁/共3頁]
本來這個少年是朝廷的官吏。
然後便是一場戰役,崇明宗的道人們便死了那麼多。
陳朝看著他,說道:“既然是企圖行刺本官,那你們另有甚麼不死的來由?”
崇明宗三個字的分量天然極大,這是道門長生道一脈裡一座大宗,在蒼州更是職位尊崇,普通人那裡敢招惹甚麼?
他冇法站立,隻能跪在這個黑衫少年的麵前。
那是莫大的熱誠。
客歲初春的時候,雨水郡鎮守使死在任上,上報以後,州府那邊便一向冇有調派新的鎮守使過來,當時郡守大人想了想,感覺大抵是冇有人情願來這個鬼處所,也就冇有上心這件事。
那些藏在門縫前麵的百姓,看著這一幕,非常衝動。
腰牌看著很平常,但不平常的是那上麵雕刻著的幾個大字。
鮮血不斷地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滴落在地。
雨水郡鎮守使賣力的便是保境安民,保護一座郡城的承平,在這類事情上,真的要聽他的。
青衣道人正要開口調侃一番,哪怕這會是他臨死之前最後能說的一句話。
並且那差役本身甚麼都冇做,便蒙受了這無端的災害,
一個方外修士死便死了,身後還要被背上冒犯大梁律的罪名,這對於他們這些一向以來看不起俗世王朝的修士們來講,如何能夠接管?
誰都冇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陳朝來了。
不曉得過了多久,陳朝搖了點頭。
煙塵這會兒生起,長街上站著的人都非常驚駭,特彆是來自朝廷衙門的那些差役,現在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數都站在長街一側,嚴峻得不可。
郡守大人本來就跌坐到了空中,早就站不起來了,這會兒看到這一幕,更是那裡另有勇氣站起來,他恨不得就此暈疇昔,那裡敢去看如許的局麵。
青衣道人現在的狀況更是慘痛,滿臉都是鮮血,兩條胳膊底子就抬不起來了,氣機渙散,早就已經很難堆積,之前他實在另有很多手腕冇有發揮出來,隻是因為太太輕視陳朝,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快便敗了。
陳朝卻冇給他機遇,隻是翻開了黑袍,腰間吊著一塊腰牌。
青衣道人有些失神,但很快咬牙道:“那他們呢?!”
青衣道人聽著這話,神采極其丟臉,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麵前少年這雲淡風輕的模樣,明顯已經惹下滔天巨禍,卻一如既往的淡然,這意味著甚麼?是真的有恃無恐?
統統都很公道。
在長街裡產生的事情,實在是很快。
陳朝看著他,淺笑道:“我都已經殺了,還能如何辦?”
那些差役下認識便看向遠處的那具屍身,那的確是之前被這青衣道人殺死的。
在宋斂去往北境以後,陳朝現在還是左衛的批示使,但左衛批示使這個官職固然夠高,但是管不了雨水郡的事情。
“大梁律?!”
青衣道人看著這塊腰牌,神采變得極其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