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聖上重傷身死[第1頁/共3頁]

明顯是和辛淑妃一樣的眼睛，可聖上看著這雙眼睛，身材倒是止不住的顫栗。

聖上看向商清晏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是朕的錯，朕早該殺了你！早該殺了你！”

“哈哈。”

商清晏不緊不慢地將烏黑色的外衫脫掉，向來愛潔愛整齊的他，將其隨便丟在地上。

這個角度，九五之尊就像是他腳邊的一條狗，隻能蒲伏在地，瞻仰他的光彩。

這些年來，他有太多次殺了商清晏的機遇，可每一次都被商清晏奇妙化解，再有辛淑妃以命相威脅，以是他才遲遲冇有取彆性命。

商清晏冷酷地看著聖上：“是啊，皇叔很自大吧，哪怕我輕易活著，哪怕我閒雲野鶴，對你來講都是一個龐大的威脅。當年金鼎街上那次驚馬，也是皇叔為殺我籌辦的吧。”

梅風擅經商，蘭意擅醫術，竹影擅武功，菊骨擅文辭。

但他還是儘能夠道：“成王敗寇，你還活著，就是朕最大的仁慈。”

聖上瞳孔微動，本日產生的各種，給他帶來的打擊太大，他這副外強中乾之軀，已然接受不住。

他父皇嘔心瀝血管理的江山，在這個廢料在位期間每況愈下，倘若父皇看到，不知該有多肉痛。

本日最令他難過的，就是四皇子。

“殺人時，血濺在身上，冇那麼顯眼。邊關前提艱苦，一身衣服想要穿久一點，隻能選個最耐臟的，久而久之，就不愛穿其他色彩了。”

商清晏看了一眼本身這身玄色的勁裝，感覺虞安歌就在他身邊站著，懷中揣著的那串佛珠，在心口處微微發燙。

聖上渾身狼狽，跪在龍椅之下，頭髮有些混亂，毫無一國之君的麵子。

他本來覺得，看到聖上如許，他會是痛快的，可眼下看著聖上如螻蟻般跪伏，隻感覺荒誕。

哪怕他決計藏拙，還是偶然間透露了他的學問，被聖上記在內心。

聖上較著想起來了，低低笑出了聲：“你阿誰時候才六歲！你才六歲！你的城府竟然如此深！”

當時的菊骨也就比商清晏大了六歲，常日裡幫手商清晏的功課，那天因為商清晏食不下嚥，便替他喝下那碗湯，也替他死。

聖上瞪大了眼睛，驚駭道：“你想做甚麼！朕是天子！朕哪怕是死了，也要入皇陵，你決計不能這般熱誠朕！”

父皇大喪之時，商清晏在柩前守靈，下人端來一碗湯，要他喝下去。

聖上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滿麵通紅，齜牙咧嘴，卻因身上的麻繩，跪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商清晏曾經無數次假想過，倘若他父皇冇有死，亦或者他再大幾歲，那麼大殷，又將是甚麼模樣。

商清晏嗤笑一聲：“或許皇叔早就忘了，當年那碗湯藥，如果侄兒真喝下去了，隻怕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看起來潔淨，穿得潔淨，心彷彿就冇那麼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