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賣力啊?如果賣力人的男人都花心,那我甘願不要賣力的男人,隨便找隻阿貓阿狗算了。”葉佩茹聽著天鶴那冠冕堂皇的來由,一臉氣憤。
實在不消天鶴去提示,葉佩茹本身就會深思,因為她是一個有腦的女孩。
“她們還要唱唱歌,這段時候修煉的挺苦,想放鬆一下。”
連葉佩茹都有如許的感受,何況天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