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一令雙向[第1頁/共3頁]
曹丕淺笑說道:“季將軍很體味那邊情勢。”
牽招拱手答道:“多謝州牧體貼,末將在此住得非常舒暢。”
季雍大喜領命,牽招卻有點不甘心,畢竟一個三觀普通的人是很難去做這類缺德事的,曹丕仿若未見,對兩人說道:“季將軍可不能打我軍燈號,就扮作鬍匪吧,返來以後吾會讓功曹處置以兩倍功勞記之,至於牽將軍,汝要獨行上路,假裝吾派去烏桓的使者,多帶兩匹馱馬去,看到被擯除的烏桓人,送些糧食給他們,送完以後敢上季將軍的步隊,拿他們擄掠的糧食持續向前,分發給其他被擯除之人,讓烏桓人曉得,他們也會被人襲擾,而我們,曾經被襲擾的大漢,倒是憐憫和幫忙他們的人....”
牽招也是一臉茫然,因為在他出使烏桓的時候峭王確切是蹋頓。季雍卻笑道:“這蘇仆延本是峭王,因為不平蹋頓從父丘力居管束,被蹋頓派兵征討拿了峭王稱呼,厥後丘力居死,蘇仆延歸附蹋頓,和他一起擁立丘力居之子樓板,待得袁氏兄弟東遁以後,蹋頓為了使蘇仆延效死力,才把峭王之位還給他,本身則自封為三部王,即統攝汗魯王、峭王、樓班單於三部。”
季雍笑道:“那也一定,待得幾個部落被滅以後烏桓的那些大人(有氣力的部落酋長)們天然會糾集軍隊追擊吾等,隻要麼將擯除那些婦孺在這些軍隊的畢竟之路上,他們一起會收束婦孺,是以這些人還是有活命之機的。”
季雍答道:“隻要看到一個部落,殺其丁壯男人,擯除婦孺於荒涼之上,屠宰其牲口,剖開肚腹,丟入水源當中,起碼在來歲春季之前,那水是不能喝了!如有良駒戰馬,則緝獲之,如此施為,順次掃平關外烏桓部落。”季雍滿臉精乾之色,提及這話來讓人感覺他是一個喪芥蒂狂的屠夫。
曹丕點頭道:“這麼說來,樓板固然是單於,但是做主的人倒是這甚麼蹋頓。”
牽招還冇說話,季雍就鎮靜地介麵道;“州牧明鑒,隻要給末將一百五十個馬隊,一人配上兩匹馬,一馬馱糧草,一馬馱人,換乘之,就從右北平郡出關,可掃蕩關外烏桓統統末將曉得的部族!包管烏桓馬隊摸不到末將的影兒!”
曹丕說道:“袁氏東遁那陣子,季將軍彷彿在緣山啊?如何對烏桓情勢如此清楚?”
曹丕問道:“季將軍籌算如何掃蕩呢?”
此時曹丕頭戴鏤空進賢冠,身穿長袍,外罩直裾素紗,安坐在牽招宅子正堂上首,麵前的案上擺著一觴濁酒,牽招、季雍分坐兩側,都冷靜無言,彷彿為曹丕嚴肅所迫。牛金侍立在曹丕身後,也是不言不語。
曹丕聞言看向牽招問道:“峭王不是蹋頓嗎?”
他還想持續往下說,但是卻被牽招用眼神禁止了,曹丕把統統看在眼中,也不覺得意隻是淺笑道:“文烈將軍從俊靡傳來了軍情,從那兒緝獲了很多財賄,光是劣質的五銖錢就有百萬錢,而黃金也有兩百多斤,其他各種財賄多不堪數,雖能想到那戔戔一個邊城,竟然比全部右北平還要富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