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1頁/共4頁]

東方先生一揮柺杖，冷厲說：““你的存在，已經影響到上官定奪。除了你的麵龐，我看不出你另有甚麼過人之處。你可有為之鬥爭的胡想？你籌算往那邊去？”他字字鑽心。

我抱著肩，打了一個噴嚏。我不會觀星象，對這門高深的學問也不太感興趣。天命畢竟在人手，是不是呢？

東方彷彿在笑著點頭，上官輕笑：“老男人今後不要開這類打趣摸索我了。”

我枕著書，隨便憧憬。東方先生走了，他來去無蹤跡可循，就像塞北的朔風。

我再細瞅，……竟然……是人的手？就在此時，跟著一聲悶悶的喘氣，一小我的腦袋越到了絕壁之上。

上官傲然的笑，彷彿不屑：“我怕甚麼，我孑然一身，我另有甚麼可奪去的？”

“非也。如果這些話都算殘暴，將來就更加尷尬。夏初，你神馳的是遠方，毫不會範圍在山裡。昨夜我對上官說，要留住你。不能像對白鶴那樣折斷翅膀，最好的體例就是殺了你……”

我忍不住答道：“先生說我柔嫩寡斷。天下人說玄鵬與青鳳，本是並列之才。東方先生一針見血。可你並非上官，並非我，如何能夠替他和我做決定。我會走。但我必然會跟上官先生申明。

上官正襟端坐答道：“你不能。我是上官軼！誰要想害我的，我甘願先發製人，哪怕步步殺招。”

固然是上官給我的圖，但我就是不肯讓他看我練。我在他麵前，多少是有幾分內疚。

東方先生方纔談起美女，我不敢苟同。美女不過是‘身不由己’，被有權勢的男人搶來奪去。或者為運氣所玩弄，成為所謂的禍水。男人能拋下霸業，名譽，自負，也陪女人到底？”我凝睇他。東方琪眸子裡卻藏著水澤盈盈，他先笑了，我也淺笑。

我指著南北的銀河：“賢人和凡人就像隔著條河。你們在這裡，他們在那邊。他們找到你們，可不是煩惱？”

“……當然是爬上來的……”

莫非他從絕壁下一步步爬上來？我望著他，彷彿確切看到了一隻怪物。

不知不覺，他的披風落到了我的肩上。此人與世隔斷，但他的竭誠中有一種真的暖意，在料峭的山風裡悠滲漫透滿身。可惜我不配當解語花，我現在隻是離離原上草。我一向憑藉於他，倒像菟絲子了。將來有一天，能成為苦寒後的梅花，還是經霜的淩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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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了燈油需節流，我就坐在黑暗裡。比及月上中天，我想他們也該吃完了。就悄悄走到上官的門口，隻聽東方說：“……你那麼說，莫非不怕嗎？”

上官又笑：“你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