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雞粥[第1頁/共4頁]

用完了粥，又拿香茶清了口，長公主拿帕子替意姐兒擦了擦唇角，笑道：“阿萌說說，你是如何想的？”

長公主看著自家阿萌吃得極其苦澀的模樣，不知不覺也多用了大半碗。

下了學，幾個姐妹便約著一道去茉姐兒的蓼風軒裡坐坐。

袁媽媽歎了口氣：“甭說他兩個女兒，便是對他兩個娘子也是這般。彆看那羅婆子平常多風景，到底大女人的奶母也不止一兩個，可她家那口兒手裡可實打實握著些銀子的。她到了家裡還不洗衣做飯，端茶洗腳的活計樣樣都做。”

袁媽媽是長公主陪嫁來的宮女，原是長公主做主嫁了個都城富庶之家，厥後夫君早逝，她冇兒子，便又咬牙返來長公主身邊。

王善武冇有理睬坐在地上嚎哭的羅婆子，一腳踢翻了竹凳子，回身便想走。

“四女人不成擾了五女人……三女人也不成！”

老太太笑得皺紋都伸展了，她拍拍意姐兒的手：“如果你連手腕都不會使，外祖母才心憂你。”何況，阿萌能做到兵不血刃已經很好了。

侍畫是個不幸人，隻若她是個聰明的，少說也能好過很多。如果個笨拙的，便是她也幫不了她那很多。

路上聽意姐兒問起侍畫她家裡人，雲釵回想一下便道：“隻傳聞她爹是外頭鋪子裡的二掌櫃。”

王善武從外院返來已快宵禁。羅麗珍躺在炕上給小女兒切香瓜。小女兒桃姐兒剛吃了晚餐，曉得今兒個她娘從內院帶了三個香瓜返來，便央著要吃。

王善武酒氣一上來，一個耳刮子便衝著羅婆子臉上號召，直打得她左臉腫的跟發糕似的，又一腳踹她心窩裡。一邊的桃姐兒開端又哭又鬨，他隻作不聞，指著羅麗珍道：“你無事打侍畫何為？！你這欠打的肮臟婆娘，我便是打死你也是該死！”

“四女人！這些字莫不是旁人代你寫的罷！你臨摹的可非是衛夫人！下次課再寫百張交於我！”

“亂世百姓，嬉遊於光天化日之下；承平天子，上召夫景星慶雲之祥。”

“氣之較清上浮者為天，氣之終濁下凝者為地。”

“四女人如果睏乏，還請先回，莫要擾了其他女人。”

上喬先生的課是再輕鬆不過的了，姐妹幾個自來是不大發問的。意姐兒是因著自家有長公主教著。而清姐兒卻實是不大愛學的。而茉姐兒同淑姐兒揭因著年事大了，便隱在屏背麵，常日裡讀謄寫字皆是不出屏風的。

意姐兒想了想，當真道：“本是想著那羅婆子是大姐姐的奶母，我怎好越俎代庖措置她？我便想著動不了她，動她夫君還是能夠的。”以大房同老太太的乾係，明路上她卻不肯添亂的。

這般暖和的先生都叫清姐兒逼得無法起來，幸虧清姐兒也不用心拆台，還是當真修習的時候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