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憤懣[第1頁/共3頁]

顧老太太看他麵色青白，不由嗔道：“你昨兒又去哪兒混鬨了？看你這一臉酒色，大夙起還冇吃東西吧？”

顧至煩躁的道：“祖母，您是不是冇聽清我說的話？如果我和三哥相中了同一個女人，您到底替誰娶啊？”

顧至眉都鎖緊到了一處，半晌才嗤笑一聲道：“可貴他肯開口，您去就是了。那甚麼周女人，我是見過幾麵，長得挺標緻的……至於彆的，我就不清楚了。”

顧至冷哼了一聲，起家，抬腿，一腳把她踹到一邊，道：“爺就壞得頭上長瘡，腳底流膿了，你能如何著吧？來人，把她拖下去，打一頓板子發賣了。”

說是這麼說，他步子一轉，徑直去了顧老太太的澄心堂。丫環們一迭聲報出來，顧老太太才說“進”，他已經一陣風到了跟前。

顧至惱羞成怒：“一會兒說我到了年紀該結婚了，一會兒又說我甚麼都不懂，煩不煩人。憑甚麼我要讓給三哥，到底誰纔是您的親孫子？”

顧老太太笑道：“那孩子精力不好，略坐坐我就叫他歸去歇著了。”說罷抬高聲音問顧至：“你三哥有中意的女人了？”

要挑個比他得民氣的，這丫環張口就來，可要說比他討厭的，還真冇有。這丫環年紀小，不敢扯謊，可也不敢實話實說，憋的臉都紫了，也冇說出半個字來。

那小丫環抹著眼睛道：“因為世子爺，今損了這個，明兒壞了阿誰，我都罰了好幾次月錢了，說又不能說，勸又不能勸，憑甚麼主子不歡暢要拿我們奴婢做賤？”

君子不言人惡，顧至半字都冇提周琳琅在鳴鳳庵的事。隻是這內心不大得勁，有一種被祁季昭叛變了的感受。

廊下的小丫環嚇得麵如土色，忙上前察看，見這缸已經裂了一道縫。雖不至於滲水，可實在有礙觀瞻。

說時叮嚀人：“叫廚房煮碗燕窩粥來。”

小丫環都快哭了，再看時，顧至隻剩了個背影兒。

中間的丫環便低聲道：“也不曉得誰又惹世子爺不歡暢了，要拿這些死物出氣。哭也冇用，等下跟老太太身邊的顧嬤嬤說一聲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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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太嗤了一聲，不耐煩的道：“我又冇聾，當然聽清了，你說了不算，白長了年紀，你哪曉得甚麼是喜好甚麼是不喜好？先可著你三哥來。”

顧至悄悄撇了撇嘴，道：“三哥也真是的，喜好人家女人就早說啊。”

“提親也不能這麼冒昧，總得尋個機遇把這位周女人叫過來瞧上一瞧。你姑母和姑丈去得早，昭哥兒也冇個能籌劃主事的人，說不得我老婆子得費操心。”

顧至一頓，抬眼看顧老太太一臉探聽，便道：“我哪兒曉得，您如何不問他本身？”

顧至胡亂坐下，拈了一個蘋果，洗也不洗就咬，環顧一圈，冇見著祁季昭人，便問：“不是說三哥在這兒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