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零回：何為魔[第1頁/共4頁]

葉青籬無話可說，隻得淺笑不語。

“本日追我之人乃是崑崙五大議事長老之二，修為都在歸元前期。”蕭閒淡淡道，“他們都稱我為老魔頭。我既然是老魔頭，莫非連一小我是不是魔都辯白不出？”

葉青籬對此倒不感覺奇特，她口中還含著些酒香，便趁著酒意緩緩問道：“顧蒼城為甚麼會是魔？他當年勢實做了甚麼？”

到此時，葉青籬反倒不再有震驚之感，乃至就連對歸元期高抄本該有的瞻仰都在蕭閒麵前無窮弱化。

葉青籬不著陳跡地打量四周，但見矮丘蒼翠，山腳小道在星空下顯得草色班駁，夜風低緩地吹過，此處風景竟然很有幾分怡人姿勢。

“你能夠直呼我的名字。”

“再進一步，便是魔了。”蕭閒伸指導燃小火爐中金色的柴炭，然後將圓肚的酒壺放上去，“你可知，何為魔？”

葉青籬笑眯眯地看著他，這“蕭兄”二字是她沉思熟慮幾番揣摩以後才叫出來的。固然蕭閒說能夠直呼他名字，但葉青籬總感覺有些奇特，實際上拋開彆的不談，對蕭閒此人。葉青籬是有幾分佩服的。

滄海桑田，我自悠然。

崑崙高層諱莫如深的事情到了蕭閒這裡竟不過是閒談談資，葉青籬一時頗覺奇妙。當然，抓緊機遇多多分化當年謎題也是很有需求的。

不過蕭閒脾氣狂狷，跟葉青籬所見過的其他強者又有很大分歧。再加上現在兩人身份對峙，乾係莫名，葉青籬倒感覺叫他一聲“蕭兄”，既能把氣勢提上來，又順口順心。

蕭閒大笑。翻開手上酒罈的泥封，抬頭倒出酒液，飲了一口。卻又將酒罈扔到一旁，點頭道：“不是好酒！”酒罈砸到地上，脆生生碎裂，晶瑩的酒液在星空下賤了一地。

言辭親熱，語態暖和，彷彿是渾厚長輩。

尊敬強者，這是統統修仙者的共性。

“兩千年前見過。”蕭閒輕描淡寫。

她模糊有點明白，蕭閒彷彿在同她打著機鋒，隻是不曉得他終究要說的是甚麼。

葉青籬頓時感慨，難怪先前那兩位門中前輩稱他為老魔頭。公然是老魔頭，不然在這類話題之下，他又如何能如此天然地說出“你不必妄自陋劣”如許的話來？莫非口稱不懂“何為魔”就是妄自陋劣？

由此可見，蕭閒做老魔頭做得不止是自大，乃至還是洋洋得意。

蕭閒便又道：“實在你也隻差臨門一腳罷了，踩疇昔，執念不竭，便是魔了。”

她皺眉道：“莫非你見過先祖？”

她乾脆拋開顧忌，邁步在四周小小走了一圈，然後找到一塊潔淨的大石頭坐下，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罈歸靈玉露扔向蕭閒，抿唇一笑道：“我開動腦筋，你感覺我胡思亂想，我如果甚麼都不想，蕭兄是不是便要感覺我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