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半生半死[第1頁/共4頁]

方心妍卻冇有答覆。

“如何了？”靈玉感覺他的眼神有點奇特。

靈玉伸指彈了下他的腦門，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我是女人，可你是男人嗎？小孩子家家，裝甚麼大人！”

參商點點頭：“對啊，你還說，他的長輩給他長了個替人。真是奇特，天命能夠由替人接受嗎？那豈不是在矇騙天命？這如何能夠？”

這株巨樹，竟然就長在溟淵之側。

這個說法，讓靈玉想起了雙成卜的卦象，當年她和徐逆也這麼想過，隻是冇有參商說得這麼透辟。

靈玉點頭。隔得這麼遠，看得不太逼真，隻感覺那棵樹蒼翠欲滴。

內因就是他的修煉功法不對路，而外因，她隻是模糊有所感受，並冇有發明切當的線索。

飛了一陣子，靈玉發覺四周有溟淵之氣。

比及靈玉說完，參商看著她的目光如有所思。

“真冇想到，天阿少主長這麼一副模樣！”參商眼睛發亮，“我還向來冇見過這麼標緻的皮郛。你說她生這麼標緻，乾甚麼不好，非要做天阿少主？”

溟淵之氣越來越濃，當她們看到溟淵之氣固結成雲，翻湧轉動的時候，已經到了溟淵之際。

“報酬？”

參商解釋不來，隻道：“就這麼一種感受，你隨便聽聽就算了。”

那位驅逐他們的黃衣女妖，名叫黃芍，是一隻花妖。

方心妍笑道：“托福，過得還不錯。”她頓了頓，神識在靈玉身上逗留了一瞬，說，“你的傷都好了嗎？”

參商沉默了好久，對她說：“這件事我不好對你詳說，不過，我不否定你的猜想。”

可貴看到靈玉這麼嚴厲的模樣，參商也端莊起來：“甚麼事？”

他的話，卻讓靈玉遐想到了另一個方麵。

“程師妹，能問你一個題目嗎？”

靈玉笑眯眯：“就你那小丁丁，我怕甚麼？”

靈玉問：“你們為何將王庭設在溟淵四周？如許不是很傷害嗎？”

“你你你――”堂堂大荒少主，小臉漲得通紅，“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不是說你們人類的女性很保守的嗎？”

“天阿少主出世，也就比我早那麼一點，草木一族長得更慢，為甚麼她的表麵倒是成年的？”

“說甚麼？”

“為甚麼？”靈玉脫口問。

……

“一半如生，一半如死。”方心妍灼灼的目光盯著她，“不管你多麼儘力，都挽救不了欲死的那一邊，你會如何辦？”

靈玉臉上有些猜疑：“我不曉得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這天命不簡樸……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們西溟，也有一名公認的天命之人。”

這個題目……

參商說：“你想過冇有，或許這件事的因和果，底子就是倒的。”

靈玉深吸一口氣：“我本來想說，揹負天命，彷彿都比較不利。我說的那位，硬是成了彆人的替人，而你，又被限定著不能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