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花樓[第1頁/共4頁]

掃了一眼旗杆上慘不忍睹的首級，蘇大眼中暴露一絲氣憤，俄然間，他聽到身邊傳來了一個沉重的喘氣聲。

花樓呈現之前，石羊集做皮肉買賣的不幸女人，根基都屬於暗娼。她們在一些陳舊的窯洞接買賣，過得極其苦楚，因為很多嫖客喜好用刀子來付嫖資。

等他們走過兩條街口，來到石羊集最為寬廣的中心空位時，兩人俄然都身材一僵，抬著頭呆愣在了原地。

白崖記得這兩人也是顧臨堆棧的熟客，每次他犯了錯被臨七姑拿雞毛撣子追逐，起鬨的客人內裡就有他們一份。

淩晨，白崖跟蘇二一起卸下堆棧的門板，他拿著一張麪餅像平常一樣坐在店口的門檻上，一邊啃餅一邊呆望著門前的土路。

如果有客人要點哪位女人，花樓裡的小廝就會摘下房前的花牌，直到阿誰客人重新出來以後再掛上。

“看來小馨說得冇錯，你彷彿真的開竅了，不過，開得還不敷大。”蘇大麵無神采地低聲說道。

白崖沉默點頭，接過蘇大手裡的另一個千層盒，一手提著一個食盒朝花樓走去。

他轉頭一看，頓時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隻見傻兒仍然在愣愣地盯著那顆首級，雙目滿布血絲，染成了一對可駭的血目，冇法活動自如的臉部肌肉幾近每一塊都在抽搐，看上去猙獰之極。

這個巴掌大小的玉石雕像光彩乳白，內含絮狀紋理，款式奇特。主體是一個身穿黃色僧服的羅漢，他暴露著右肩，胯下騎著一頭吊睛猛虎，上身纏繞著一條三爪蒼龍。

“蘇大，花樓明天打過號召了，讓送去一些小食，你跟楞棒去一趟吧！”臨七姑豎著蘭花指，遞過來兩個千層盒。

凡人側躺，身側都是貼著床榻，這幅圖倒是以肘駐床，以掌托頭，雙腿並直疊放，另一手臂緊貼著腿側。

女人們平時根基都待在“回”字走廊的配房裡，配房門前掛著她們的藝名花牌。

這顆首級臉上儘是血汙，頭頂無發，隻要六點紅色的戒疤。那幫稠濁竟然在慧空身後還不放過他，用這類體例在石羊集彰顯威風。

羅漢右手緊抓著猛虎的頭皮，左手高低垂起，扣住蒼龍的七寸。猛虎吼怒、蒼龍吐信，全部雕像栩栩如生，讓人如臨其境。

……

跟著時候推移，白崖終究有些支撐不住，想了想便擺出金剛大指模當中的一幅躺姿，沉甜睡去。

白崖剛進大門，一個臉上塗得跟妖精似的老鵓就迎了上來。

固然花樓的女人們冇有所謂的休假日，但也不能一天到晚做買賣。她們接完幾個客人，總要歇息一下的。三號大配房就是餘暇的女人們聚在一塊，談天吃東西的處所。

“那些地痞都是冒死之徒，既然招惹了他們，你覺得我們早晨還能睡得跟死豬一樣嗎？我和七姑輪番在房頂守了一夜，我守的是上半夜。看到你溜出去了，隻是來不及攔著你這個小楞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