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頁/共8頁]

“但是光如許說，他還是找不到呀？”

“是……”

石神毫無神采地盯著草薙。或者說，隻是視野對著他，底子冇有看他。他正用心靈之眼凝睇遠方某處，草薙隻是可巧坐在他麵前。石神那完整扼殺豪情的麵孔，讓人不得不這麼想。

“當然。我和她的乾係，被你們發明就完了，我們一向製止直接打仗。”

“也就是說，她在對您傾訴？”

“這我當然曉得……除了收音器還找到甚麼？”

間宮指著書架旁的牆：“你看這個。”

“我冇有如許說。既然來自首，總有個來由吧？我想曉得。”

“為甚麼要假造阿誰住址？”

“請等一下。”靖子說著站起，從櫃子抽屜裡取出幾封信。一共三封，冇寫寄信人，信封上隻寫著花岡靖子收，也冇寫地點。

據靖子表示，第一通電話是在三個月前打來的。對方冇報上名字，一開口就乾與起她的私餬口。至於內容，滿是些唯有平常察看她才曉得的瑣事。是變態跟蹤狂——她鮮明驚覺，嚇壞了。她毫無眉目。厥後對方又打來很多次，她不再接起。不過有一次，她不謹慎接起，對方這麼說：“我曉得你忙得冇空接電話。我看就如許吧，我每晚打一次，你有事就接電話。我會讓電話響五聲，你隻要在那之前接起就行。”

為了確認石神的論述是否失實，警方搜尋了他的家。趁這段時候，草薙和岸穀找花岡靖子問話。她早已到家，美裡本也在，但被另一名差人帶了出去。不是不想讓她聽到這類驚悚的對話，而是她也要接管審判。

“待會兒你讓花岡靖子看看這個。照石神的說法，她應當曉得有這玩意兒。不過我總感覺另有甚麼疑點。”間宮說。

聽草薙這麼一問，石神輕吐出一口氣。

“這年初甚麼人都有。”岸穀在草薙身邊說道。說完後立時垂下頭，像是在為插嘴報歉。

“你來找我，是為了探聽那起命案，我如何能夠奉告你實話，不然不就遭到思疑了？”

“這不算甚麼。”石神規複嚴厲的神采，“他一心隻想見到花岡靖子。對我來講，隻要操縱他這類心態就行了，並不難。”

草薙斜視著岸穀記錄要點，叼起一支菸。撲滅以後，他吐著煙凝睇石神，石神的眼睛令人冇法遐想到任何情感。

岸穀停手仰起臉，草薙曉得他想說甚麼。

“可否說得詳細一點？”

岸穀站起來，拿茶壺替石神倒茶。“感謝。”他點頭稱謝。

“她……花岡靖子，”石神略抬下顎持續說，“叛變了我。她想和彆的男人來往，虧我還幫她清算了前夫。要不是她向我抱怨，我不會殺人。她之前說過：真想殺死那種爛男人，我才替她動手。提及來，她也是共犯，你們應當也拘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