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氣氛似乎比剛纔更加尷尬了[第1頁/共3頁]
他問得很委宛,但我的臉還是忍不住一下子燒了起來,趕緊搖點頭否定道:“冇有,冇有!”
感受心跳漸漸地平複了下來,我這才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快速地洗了澡又換上一身潔淨的衣服,纔剛做完這些事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我這一覺睡得特彆沉,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窗外的陽光有些晃眼睛,我下認識地抬起手想要遮擋,成果卻發明有點兒彷彿不太對勁。
傅少軒冇有立即答覆,彷彿在考慮著這麼做的可行性。
在完整落空認識之前,我的腦筋裡俄然閃過一個動機:傅少軒這酒品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兒!
不曉得是熱還是不舒暢,我才方纔把被子給他蓋好,下一秒鐘他就把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然後像剛纔那樣一把撈住我的胳膊壓在了身下,任由我如何用力都冇有體例擺脫出來。
因而想了想,我隻能硬著頭皮開口道:“呃……你醒啦?”
“埃爾伯特他們開車送我們返來的。”我照實地回道。
他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酒味兒,咬字也不像平常那麼清楚,我猜想他離喝醉應當也不算遠了,因而到嘴邊的話就改成了:“我說你少喝一點兒,他們人太多了。”
最後是如何結束的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分開包廂的時候,傅少軒連站都將近站不穩了,還是被幾個本國人攙扶著才勉強能夠走路。
固然我各式推拒卻還是又被他們灌了幾杯酒下肚,幸虧他們還顧忌著我是女人不部下包涵,要不然我必定就直接醉死在包廂裡了。
我的兩條胳膊被人壓著完整轉動不了,腰上也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隻手,如許的姿式絕對不成能是瞳瞳睡在我身邊,那還會有誰?
被這個發明嚇了一跳,我顧不上刺目標陽光用力展開眼睛,成果就看到傅少軒的臉呈現在我麵前,間隔大抵隻要十厘米不到。
惺忪的睡意因為這一幕而消逝得無影無蹤,下一秒鐘我就從床上彈了起來,能夠是因為這個行動太大的乾係,本來還在熟睡的傅少軒在我起家以後也緩緩地展開了眼睛。
悄悄地把他的手從我胳膊上拿開,然後又拉過中間的被子給他蓋在身上,我內心想著這回他總應當老誠懇實睡覺了吧,成果卻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直到回了隔壁本身的房間裡,我這才靠在門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內心想著今後再也不能喝那麼久了,特彆是出差在外的時候。
傅少軒明顯也方纔清理過,髮梢上還帶著一些水汽,見到我開門便主動開口解釋道:“我讓人訂了今天下午兩點多的飛機返國,趁著現在另有一點兒時候,我們去給瞳瞳買禮品吧。”
躺在中間歇息了一會兒,酒意垂垂上頭的我眼皮開端打鬥,幸虧我的腦筋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腐敗,記得這裡不是我的房間不能在這裡睡著,因而拚儘了統統的便宜力爬起來籌辦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