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深探[第3頁/共4頁]
細草嘲笑兩聲,還是不說話。
杜岫岩道:“轉頭我派幾小我去你家府上庇護你。”
傅文卿打了一個激靈,“嚴加審判”這四個字聽來是輕描淡寫,但是內裡到底是含了多少的酷刑,她也說不清楚。看那細草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模樣,恰是大好的韶華,如果就這麼毀了,也實在是可惜,但是再想一想她所做的事情和說的話,又實在是過分刻毒陰狠,如許的人如果不加以獎懲,隻怕對這社會安寧無益。
朱先生緩緩道:“罷了,你既然是不肯意答覆,那我就不問了。來人,把細草押到鬥室裡,好生把守,不能讓她他殺。”
忠叔承諾著出去了,一會工夫苗管家帶著兩個小廝出去,將細草拖了出去。
杜岫岩道:“現在看來,那就隻能希冀官府那邊了,但願他們能夠想體例讓這些人開口。”
朱先生道:“文卿想的非常殷勤。為了製止被他們抨擊,官府派了人在我家中埋伏,一方麵是為了庇護我和家人,再就是能夠守株待兔,鷹落峽如果真的派了人來抨擊,恰好能夠甕中捉鱉。是以這一點倒是不必擔憂的。我隻是冇有想到本日他們會對你脫手。也多虧忠叔眼明手快,這纔沒有讓你受傷害,不然我內心就更加地慚愧了。你本是局外之人,於這件事情冇有涓滴的關聯,都是為了給阿綰治病,這才被拖入了這趟渾水。說來講去,老是我對你不住。”說到這裡,滿臉歉然。
朱先生道:“我家中除了幾個老仆人以外,其他的下人都是這幾年陸連續續來的,至於這個管家,也是三年前一個朋友所贈,說是我家裡少了個管事的,將他送了給我好理家,我見他措置事情妥當,也便應了,冇想到竟是鷹落峽的臥底。”
傅文卿熟諳心機學,天然明白這類被人從小洗腦的人對於腦中根深蒂固思惟的剛強程度,是以並未插言。
傅文卿想到這裡,不覺冒出了一個動機,因而說道:“說不定,我能有體例讓她開口。”
朱先生持續道:“其實在岫岩來找我之前,就是在文卿你奉告我阿綰是中了蒼蟻膏之毒的時候,我內心便已經開端思疑是鷹落峽派了人暗藏在我身邊下毒了,因為除了他們,我冇有彆的仇敵。普通的人相互之間有了仇恨,也不成能會用這麼奇怪金貴不易尋覓的毒藥,也隻要鷹落峽,他們為了擴大權勢,遍及網羅各種毒藥,就是為了節製人。厥後文卿奉告我阿綰又中了赤蠍粉之毒。我內心便更加地篤定了,因而便暗中查訪家裡的這些下人。厥後岫岩來看望我,問起阿綰的病情。我擔憂他被牽涉出去,是以便冇有奉告他阿綰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