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斷指(一)[第1頁/共4頁]
我聽得越來越氣,忍不住拉住致深的手對九爺道:“美人之死,我對你們所謂黨徒就頗不能苟同,現在看來,竟然是一夥誤入歧途的狂熱強盜。”
“他”是誰?我驚奇地望著致深,他眸光裡掠過一絲詭秘。
“炮彈?嗬嗬,炮彈……”九爺懷鑠端起一杯藜蒙水,望著那杯子緩緩點頭感喟,對致深道,“大哥,您身居海軍,此中的奧妙大哥莫非不知嗎?那海軍的炮台,那裡是我們想去毀的,那是因朝廷要挪了那大炮運到廣州去彈壓民變,才惹得公眾不平,在大雨夜毀了那大炮。另有那彈藥庫,因何進水坍塌我那裡曉得?大哥當去問那些屍位素餐的官員。大哥,大廈將傾,非一木所支,大哥如何如此的剛強?”九爺侃侃而談,安閒不迫,話語裡剛強著本身那份死守。
怕是我一番鋒利的言辭過於狠惡,駁得九爺竟然啞口無言,一時語塞。
我心一顫,死力定了神作出幾分氣定神閒的模樣強自撐了,但內心也是暗驚,莫不是慧巧看出了些端倪,劈麵前的這齣戲洞若觀火般清楚?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是指當今的皇上。莫非,九爺勾搭反動黨一事,皇上是暗許的?這男人們的軍國大事,已非我這小女子的腦筋所能懂。
我麵色慘白,聽著耳邊高凹凸低的哭嚎聲,看著忙繁忙碌來往的神采鎮靜的世人,各個如喪考妣普通的哭喪個臉兒。我則是驚魂不決,目光板滯,立在樓欄旁。
混亂爭論中,我才走過吧檯,忽聽身後“嘭”的一聲刺耳的槍響,心頭一抖,驚詫立足,四下裡立時沉寂。
“強盜言辭,甚麼是天道,甚麼是公理?這銀子本是海軍軍費,如果九爺公然因官員貪贓枉法私挪軍費而悔恨,纔去挾製軍餉,那就該到手後物歸原主,將軍餉償還海軍,起碼償還給你大哥去為海軍添置武備纔是。但九爺並未物歸原主,而是彆人偷,本身也偷;彆人搶,你們也搶,還強詞奪理說是有人偷搶在先,這不是掩耳盜鈴般好笑嗎。”我義憤填膺,實在未曾想美人同九爺懷鑠竟然如此的腦筋發脹,做出這等猖獗之舉,難以理喻。本來美人之死就令我悔恨這些亂黨,現在想來,就更是肝火難捱。
啪的一聲,致深狠狠捶了桌案就要起家,被我一把拉住。
“哦?”致深拖長聲音懶惰的一聲,旋即身子向後靠靠,微揚了下頜,眸光微斂做一線打量他問一句:“劫海軍軍餉是你所為?”
九爺懷鑠的麵色愈發的丟臉,他氣憤道:“大哥與其故意有力在此義正詞嚴的指責懷鑠,如何不將這番話拿去說與那老妖婆聽?她挪了海軍買鐵甲艦的銀子去建本身的禦花圃,我們劫走的那點軍餉銀子,比擬起來是九牛一毛。”九爺懷鑠毫不讓步,據理力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