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第四日[第2頁/共3頁]
這句話才說出來,北堂夜泫就暴露了一絲笑意,幽幽的看著寒月喬。
他們二人站在大長老的院子門口的一棵大榕樹下,低聲扳談,謹慎翼翼。
不公允,實在是太不公允了!
“這一百零八式清君刀法和封天劍法都還好說,但是你說的最後一項五行控禦術,就令人措手不及了……”盛汶雨皺眉深思,乃至有些不成置信的詰問屈韻清,“那失傳已久的五行控禦術,寒月喬當真能練?”
“寒姐姐,你終究返來啦……我們幾個明天還說要找你去會商會商,都已經到了第四天了,你和盛汶雨打的賭隻剩下三天的刻日,如果還冇有多大勝算的話,我們就幫你想想彆的體例吧!”
正巧從屋子門口顛末的北堂夜泫,淡淡的朝寒月喬這邊瞥了一眼,不知為何皺起了眉頭,低沉著聲音道:“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不曉得夜涼如水,需多添衣,真不曉得疇前在外流落的時候,是如何同時照顧一個孩子的……”
寒月喬望著小清子師兄逃脫的方向,如有所思了半晌。
妒忌啊,恨啊!
屈韻清說到‘五行控禦術’這幾個字的時候,俄然目露凶光,咬牙切齒。那漫天的妒意,已經毫不粉飾。與平常與世無爭的小青子,的確判若兩人。
顛末盛汶雨的遊說,屈韻清臉上遊移的神情已經消逝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很狠厲和斷交。
她的聲音也開端短促:“那寒月喬竟然是五行全能的修煉者?那……那他修煉的進度如何?”
咬牙切齒之際,盛汶雨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意,隨後便笑著從她的袖中取出了一小包牛皮紙包著的粉末交到了屈韻清的手中。
盛汶雨一把將紙包硬塞在了屈韻清的手中,半是威脅,半是號令的道:“少廢話了!這麼多年來你在掌門的部下,壓根冇有學到甚麼真本領,甚麼一百零八式清君刀法,甚麼封天劍法,連影子都冇有瞥見過!更不要說五行控禦術!較著是掌門徒弟冇有將你放在心上,隻是將你當作一個端茶遞水的小廝,那你還對掌門徒弟留甚麼情義?現在隻需一不做二不休的將寒月喬弄廢,才氣有你的出頭之日!還不明白嗎?”
“這是甚麼東西?”
最後總結,看來今後在這太乙門內,還要防備隔牆有耳啊……
陰雲垂垂散開,透過雲端暴露的月光悉數灑在此人的臉上,恰是寒月喬猜想的小清子師兄。而在這裡等著他的女子,恰是大長老座下最對勁的女弟子,盛汶雨。
才方纔回到屋子裡的寒月喬,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盛汶雨聽著,也腳下不穩,踉蹌了兩步,差點就跌坐在地上。
“已經達到了三行一重初級之境。”屈韻清說這話的時候,較著寂然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