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中計[第2頁/共3頁]
本日的水路平安悄悄,連過往商船也僅是寥寥,獨一的這幾艘船隻已然被軍隊盤問了個潔淨,卻還是尋不到雲墨寒的身影。蘇羅那一身戰袍,舉著葡萄美酒夜光杯站在船麵之上,麵色有些丟臉。那一雙燦金色的眸子跟著時候一點點的流逝而愈發暗下來,有肝火畢現。
一樣的錯,他不會再犯第二次。
輕風飛卷,一地混亂。滿地的丟盔棄甲,滿地倉促之間來不及帶走的彎刀,而剩下的人還在負隅抵當著。
雲墨寒,不是一個好惹的人物。但是……蘇羅那抬手,似是不經意普通摸了摸額上因為蠱毒而留下的暗紅傷疤,燦金的眸子猛地一沉,模糊泛出果斷的鐵色。為了他的性命,為了主上的性命,他必須與他站在對峙麵。
果不其然,那雲墨寒之前放出的飛鴿傳書有題目,幸虧他生性多疑,及時將兵力分散到三處,不然此次幾乎要著了他的道去。功虧一簣,這不是他的風格。
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那指尖把玩動手中的黃金酒杯頃刻被捏扁了幾分,有多少酒水溢位。海東青被驚得飛起,蘇羅那得空去管,隻眉頭一緊,厲聲問道,“巷子安排的伏兵呢,那邊纔是比來的聲援地點。”
好本領,真是好本領!
話語間鏽紅的殺意讓那銀琅兵不由一個顫抖,將頭埋得更低一些,將手中的字條呈上,顫聲道,“稟報大將軍,恐怕,恐怕已然全軍……淹冇……”
寂靜了一會,阿誰代以傳信的銀琅兵到底還是探頭扣問道,“那將軍您的意義是……”
而現在,另一邊一望無垠的大海上,一艘通身熾紅的戰船正在緩緩行進著,難掩裡頭所流暴露的森嚴之氣。
“這些話不是對你說的。”蘇羅那冷冷地甩下這麼一句,隨即驀地回扭回身揮著力道霸道的一掌,正中他天靈蓋。
副將先是一愣,看向麵色如常彷彿成竹在胸的雲墨寒,眼中微微揚起一抹讚成的笑意。
他喜好折磨人致死時的快感,但是交戰時向來講究一擊必垮,也向來對在第一次冇有儘力扳倒的敵手加以警戒。因為他們每次的失手,都有能夠讓對方變得更增強大。若輕視他們,便就是輕視本身的性命。蘇羅那在疆場上摸爬滾打大半輩子,固然傲慢高傲,但是對這一點卻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明白。
簡短的話語,卻儲藏著無窮的殺意,副將一驚,曉得是踢了鐵板,內心還來不及悔怨,便趕快跪伏在地上,哪怕額間赤色橫流,滴滴落於船麵之上,他也大氣也不敢出,恐怕會引發更大的一波肝火。
鹹腥的海風吼怒著掠過,颳得麵上生疼,世人隻聽得蘇羅那的齒間,狠厲且不容置疑地逼出三個字,擲地有聲,卻又充滿著超乎平常的恨意,“不聲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