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確對他來講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是啊,你差一點就獨守空房了,不過我這不是趕返來了麼。對不起,今後我不會再這麼晚還不回家,讓你擔憂了。”
都已經這麼晚了,她不是應當在鳳家過夜麼?
如果是之前的話,耳邊響起的都是她柔嫩細緻的聲音,固然有的時候不免有些絮乾脆叨,但是卻讓人感遭到暖和緩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