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狀頭師門[第1頁/共4頁]
並且,祖母尚未歸天之前,阿爺曾在弘文館講課,也曾大讚這位楊狀頭的才學。傳聞兩人經常來往,幾乎便成了忘年之交。直至現在,阿爺閉門不出一向守孝,到太極宮中也隻是去看望祖父、拜祭祖母,乾係才完整淡了下來。楊家畢竟身份敏感,又能夠觸及到將來的奪嫡之爭,也是以,貳心中對這位楊狀頭亦生出了一二分防備之意。
王子睦微微一怔,點頭稱是:“阿兄會先行一步分開麼?”
王子獻悄悄挑起眉,看著對方那文雅暖和的笑容,更加鑒定這位楊狀頭公然令人賞識不起來。長寧郡主則收起了光輝的笑容,眉頭淡淡地蹙了起來――本來頑得好好的,此人又是從哪個角落中鑽出來的?平白壞了人的好表情。
“既然在此聽著也毫無好處,不如我們去園子裡散一散心?”王子獻便發起道。李徽與長寧郡主天然附和,也難為他們正襟端坐這麼好久,耐住性子聽了這些幾近無甚用處的談吐。王子睦猶疑半晌,也要起家,卻被王子獻按了歸去:“多聽一聽,於你無益。三弟,你的脾氣也該稍稍變一變了,並不必事事都跟著我們,偶爾對峙己見也是極其不錯的。”
“阿兄正陪著朋友散心呢。”王子睦回道,“該當是方纔所講的那些不敷深,阿兄纔沒有興趣。如果楊狀頭來講,周先生來講,他必然很有興趣。”
長寧郡主畢竟年紀小,所思所想並不深遠。她隻是本能地有些討厭現在的場景――楊謙名譽越高,楊良娣便越受益匪淺,說不得阿爺也會更加讚美他們。此消彼長,對於杜氏與她而言,情勢便會變得更加倒黴。
爭論一時候相持不下,周先生便出麪點評了,非常精準地將不敷之處一一點明,深切淺出地講授清楚。因而,不管是講授者或是辯論者皆是心折口服,竟齊齊向著他拜下,滿臉都是崇拜之色。
“……我亦是不知……待會兒碰到阿兄,想必他便會給你們相互舉薦熟諳。”
“每一名講課者,吾師周先生都會點評。先生的批評,意在但願諸位更加一心向學。如有才調出眾,並頗得吾師眼緣者,便極有能夠成為楊某的師弟。諸位如果成心拜師,可千萬不能放過本日如許的機遇。不然,吾師下一回收徒,不知又會是何年何月何日了。”
緊接著,便是第二位士子、第三位士子……聽了幾人以後,長寧郡主低聲道:“不過如此。阿兄,他們就書而論書,實在是冇意義。倒不如聽祖父給我們講故事呢。不管是東征北戰,或是朝中的紛繁爭爭,都比這些風趣多了。就算是阿孃給我講的如何打理碎務、如何寒暄來往,也比這些更實際、更有效。”
“朋友?甚麼朋友?國子監的朋友?他如何從未與我們提過?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