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皓[第1頁/共4頁]

雖是寺人，卻生得唇紅齒白，一臉的書卷氣。若不是一身內官服飾，倒像個青年文士。

徐九英有點惱：“你敢說出去嚐嚐？”

顏素有些吃驚：“中朱紫？”

陳守逸忙道：“不敢，不敢。”

“為甚麼見了那四個老頭就改了主張？”徐九英叼著橙子問。

陳守逸笑了：“對先帝來講，商山四皓乃是知識。他必然感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陳守逸用指尖挖了一點藥膏為徐九英塗抹。塗完藥，他放下銀盒，轉頭瞧見顏素的目光，嘴角勾了一勾，卻冇說話。

“三娘？”

“那四個老頭這麼短長？”徐九英聽完後一臉不信。

“你看我臉上是不是長了個疙瘩？”徐九英拿著菱花鏡，對著本身的額頭左照右照。

顏素遊移了一會兒，最後搖了點頭。

年青寺人卻並無輕視之意，回身向管她的宮人道：“先彆讓她再乾重活。”

“陳守逸，陳守逸！”

“我是說，劉邦和呂後一個比一個心黑，”徐九英道，“如何養出來的兒子這麼弱呢？”

“這倒是實話，”陳守逸道，“太妃壓根就冇讀過書。”

“太妃想聽甚麼故事？”顏素笑問。

徐九英放下刀沉思：“本來先帝是這個意義？”

“太妃有何叮嚀？”顏素忙道。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夠橙子，卻被徐九英一掌拍開：“誰讓你吃了。”

顏素想了想，苦笑道：“也許恰是父母太強，孝惠帝才如此荏弱吧。”

顏素神采彷彿有些奧妙的竄改，但很快若無其事道：“太妃與太後是盟友，有甚麼不能信賴嗎？”

徐九英又看向陳守逸。陳守逸笑道：“奴婢不餓。”她聳了聳肩，一小我把一盤糕餅吃了個潔淨。

“三娘子才名遠播，某亦曾聞之。”寺人蕭灑地向她作揖。

徐太妃感覺本身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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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素答覆：“高祖謂戚夫人：‘我欲易之，彼四人輔之，羽翼已成，難動矣。’”說罷見徐九英一臉茫然，她隻得又細細解釋了一遍。

“驪姬乃春秋晉獻公夫人，”顏素畢竟學問賅博，很快覺悟，娓娓道來，“其事見於《左氏春秋》。驪姬為驪戎所獻，生子奚齊。晉獻公寵嬖驪姬，立為夫人。驪姬為奚齊追求嗣君之位，構陷太子申生，導致獻公父子失和，申生身故，申生之弟重耳、夷吾逃亡他國。”

“不敢。”她手忙腳亂地行禮，卻踢到了足邊的水桶。水花四濺，灑在了她的裙子上。顏素更加寬裕，才調橫溢的顏三娘，冇入掖庭一年，已成了一個怯懦無用的婦人。

塗完藥，徐九英坐在幾案邊切橙子，又有一搭冇一搭地和顏素說話：“三娘，給我說個故事吧。”

顏素從他身後瞥見妝台有個抽屜上栓著一個精美的銅鎖。她記得幾個月前還冇見過這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