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皓[第1頁/共4頁]

徐九英大驚小怪的喊聲把顏素從回想裡拉了出來。

顏素從深思中回過神，陳守逸正淺笑看她：“想甚麼呢？太妃在問你話。”

徐九英冇理睬他，而是上高低下地打量了顏素一陣，吃吃笑道：“要不如何說是才女呢，幾句話就說得清清楚楚。我想體例把你調來我身邊如何樣？”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夠橙子，卻被徐九英一掌拍開：“誰讓你吃了。”

顏素一怔，不解她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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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守逸，陳守逸！”

“你看我臉上是不是長了個疙瘩？”徐九英拿著菱花鏡，對著本身的額頭左照右照。

陳守逸捂著肚子，笑得直打跌：“哎喲，不可，奴喘不過氣了。竟然有人把商山四皓瞭解成四隻耗子。讓旁人聞聲這句，少說要在宮裡傳播上十年。”

“有次我跟先帝說，”徐九英道“既然他也感覺趙王今後不會安份，乾嗎不直接把他殺掉算了？多費事。他就笑了笑，讓我想想商山四皓。把話說明白不可麼，非得繞這麼個彎？”

顏素聽過些徐秀士的傳聞，曉得她粗鄙不文，在宮中風評不佳。顏素向來不肯與這等人打交道，且徐九英漫不經心的語氣讓她感覺遭到了輕視，彷彿本身是一個卑賤的伶人，必須媚諂他報酬生。她想了一想，委宛道：“這位中朱紫也很有學問，秀士彷彿並不需求奴婢。”

“陛下年紀還小，”顏素安撫道，“奴看陛下資質還是很聰敏的。不過陛下將來負擔天下，早點磨磨性子，學點治國之道冇有壞處。”

陳守逸笑了：“對先帝來講，商山四皓乃是知識。他必然感覺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那四個老頭這麼短長？”徐九英聽完後一臉不信。

徐九英一拍桌子：“對，就是這個四耗。”

狐媚惑主、掩袖工讒，到她口中卻成了“短長”。顏素受正統教養長大，不免心中鄙夷，卻又不敢透露，隻得低頭不語。

中間的陳守逸含笑道：“奴婢冇騙秀士吧？驪姬的事蹟就是這麼回事。”

“有人跟我說多看點史乘有好處，”徐九英說，“可題目是我不識字，現在再去學彷彿也晚了。不如乾脆找個看過的人跟我講，不是一樣的學經史？”

“我是說，劉邦和呂後一個比一個心黑，”徐九英道，“如何養出來的兒子這麼弱呢？”

“商山四皓出自《史記・留侯世家》，”顏素接了橙子，淺笑道，“漢高祖寵嬖戚夫人，欲廢太子劉盈，立趙王快意。呂後問計張良，張良獻策，請來商山四皓幫手太子。厥後高祖見到四人，問其身份，得知他們是大名鼎鼎的四位賢者，便撤銷了改立趙王的主張。”

“驪姬乃春秋晉獻公夫人，”顏素畢竟學問賅博，很快覺悟，娓娓道來，“其事見於《左氏春秋》。驪姬為驪戎所獻，生子奚齊。晉獻公寵嬖驪姬，立為夫人。驪姬為奚齊追求嗣君之位，構陷太子申生，導致獻公父子失和，申生身故，申生之弟重耳、夷吾逃亡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