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蕭子離夜半稟燭論天下[第1頁/共4頁]
“卿之所想,但說無妨。”
抬手提過剛放於一旁的銅燈,蕭謹拿過一支羊毫來,又細心地在那一副巨型的輿圖上悄悄地畫上很多線條並標上註解後,方纔道:“大王請看,在這全部中原之地,大小諸侯國共有十二個之多,彆離是燕,晉,趙,齊,魯,宋,魏,韓,秦,蜀,吳,楚十二國。最東處乃齊,魯二國,北有燕,趙,南有吳,楚,然燕與趙,齊與魯,吳與楚,楚與蜀,吳與宋,這其間,諸諸侯年年大戰不休,小戰不止,誰都想著要去兼併彆人,彆的如宋,魏,韓,晉,等彈丸小國,則處於這周遭諸大國之夾縫中,自顧而不暇。”
而此時不管是李顯亦或者是蕭謹更或者是馬良,他們三人此時都彷彿化身為一塊枯燥地海綿,而在儘力地汲取著這一次說話中的營養成分。
但是,此時不管是李顯,亦或者是蕭謹,更或者是一向都在做為聽眾的馬良,彷彿都有著一種意猶味儘的感受。
“如此,臣之下策謂之合縱聯橫,坐山觀虎鬥之計也。”
不待李顯現意,那蕭謹就持續道:“所謂穩中求勝法,求的就是個‘穩’字,臣定義此‘穩’以十年為計。當三年而富國強軍,後三年滅蜀,再三年而蠶食晉,韓,魏三彈丸小國,十年之期,我大秦儘擁蜀中天府之糧倉,儘得關中之強兵悍將,雄據半壁江山三十六州之地,虎視天下,東進則燕,趙,齊,魯儘歸我大秦,南下,則吳,楚,宋,用心驚膽怯,如此,不出三十年,大王一統中原,天下可定矣。”
但是儘得了這等樣的兩般好計,對那蕭謹的阿誰所謂下策,李顯若然不能曉得,必是心癢難奈不已。
從政治,談到軍事,參軍事,論到民生,又從民生,說到教誨,財務,律法,有司等等等等。。。。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花燈初上之時。
隻看此時的蕭謹一手托著銅燈,一手戟指比向輿圖道:“大王且看,我秦之地,居雄關而晉,韓,魏三國不得寸近,駐,漢,肅二州,則可斷楚,蜀二國之妄圖,如此,我秦之地當不虞他國之進犯,如此,我大秦之兵威,當可西指塞外千裡沃野,靠近我秦之地者唯大宛月支氏,古胡烏恒二支,此二族皆以馬隊為主,族中不管男女老幼皆能騎得烈馬,挽得強弓,此中青壯者,更是騎卒之皎皎者也。”
“哦,卿且細細為我道來。”以蕭謹如此謹慎求穩之人,竟然說有上中下三策,李顯天然是興趣大增。
“大王且看,此地乃關中,為我大秦所處之地,而函穀關外,從上至下,彆離是晉,韓,魏,楚四國。而秦下方則是蜀國。我大秦身後則是大宛月支氏,及古胡烏恒氏。”
蕭謹這上中下三策皆是奇策,確是讓李顯一時候最難堪以棄取。最後不得不點頭道:“此三策各無益敝,且待孤細細考慮一翻,再行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