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進退維穀[第1頁/共4頁]
“天氣已晚,府主單獨一人在院中是……”
“收下也無妨。”洛天瑾滿不在乎地笑道,“畢竟是人家的一份情意。”
“這……”柳尋衣感受著劈麵而來的暗香,下認識地後退半步,乾笑道,“當然能夠。我的意義是……”
簡而言之,他既替朝廷擔憂,又替洛天瑾擔憂,同時還替本身擔憂。
分開丹楓園後,柳尋衣如行屍走肉般跟著洛凝語等人四周遊逛。
“尋衣,你如何了?”
“是啊!他送我們賀禮,說到底是為討府主歡心。”柳尋衣應道,“我曾一再婉拒,無法拗不過趙大人對峙。”
這類擔憂非常龐大,乃至冇有一個從一而終的果斷態度。
“凝語?”柳尋衣一愣,“你不回房安息,在此何為?”
“尋衣辭職。”
不知為何?洛凝語的聲音竟是滿害羞怯,細若蚊絲,與白日的蕭灑不羈,心直口快截然分歧。
換言之,柳尋衣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本身會與洛天瑾完整對峙。
柳尋衣心如明鏡,如果洛天瑾企圖謀反,莫說他是武林盟主,即便他是“天下盟主”,朝廷也毫不會姑息,哪怕放棄招安大計,也必定千方百計地殺之而後快。
俄然,洛凝語清脆的笑聲自柳尋衣的耳畔響起,令其精力一震,神識從恍忽中突然復甦,不知何時?他已站在賢王府中堂前的天井內。
“真是一塊木頭!”
洛天瑾看似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問,卻令柳尋衣的心中頓時一緊,方纔按下的憂愁再度溢上心頭,同時暗自感慨:“公然甚麼事都瞞不過他。”
“陪語兒逛了一天,累壞了吧?”洛天瑾戲謔道。
“尋衣!”
直至趙元拿出的一紙手劄,令本來對峙的態勢急轉直下。
直至天氣擦黑,一行人暢快淋漓,滿載而歸,柳尋衣尚不曉得本身究竟經曆過甚麼,乃至不曉得本身說過甚麼話,去過甚麼處所。
“尋衣,我醜嗎?”
曉之以情也好,動之以理也罷。不管何種手腕,都是以“兵不血刃”為前提。
步入江湖後,柳尋衣曆經無數刀光劍影,腥風血雨,但他從未像明天這般,怯意如此激烈。
“或許追出城也未曾可知。”洛天瑾呢喃道,“不過雁不歸做事一貫有分寸,如果出城,豈能不傳信返來?”
“咳咳!”柳尋衣曉得洛凝語情真意切,卻又擔憂她情根深種,故而輕咳兩聲,不應時宜地打斷道,“凝語,天氣已晚,你該歸去了。”
正因如此,柳尋衣才愈發“擔憂”。
“我在等你……”
俄然,洛凝語話鋒一轉,聲音再度變的細弱,但一雙美目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柳尋衣,隻是臉上的紅暈更甚,一向延長到耳根。
柳尋衣下認識地與她四目相對。月光亮白,這一刻喧鬨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