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潛滋暗長[第1頁/共4頁]

“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秦二嘲弄道，“秦苦本就是一個吊兒郎當、肆意妄為的人。現在由他做家主，執掌秦氏大權，上麵的人天然也越來越放縱，越來越不懂端方。上一次，一名弟子和府裡的丫環通姦，被我抓個現行，遵循秦家的端方，二人都要被重杖八十，逐出秦府。成果我將他們押到秦苦麵前，我們的家主不但冇有懲罰他們，反而怪我棒打鴛鴦。最後賜給他們一些金銀玉器，讓他們留著今後結婚用。大哥你說，這不是混鬨又是甚麼？”

實在，他們早想對柳尋衣脫手，隻不過秦苦嚴令秦家弟子不準插手此事，因此一誤再誤。

望著義憤填膺，滾滾不斷的世人，秦大和秦二不由對視一眼，二人皆滿臉苦澀，心亂如麻，腦袋被吵的嗡嗡作響。

出於情麵油滑的考慮，世人未再對峙，接踵與秦氏三傑拱手告彆，心灰意冷地連續分開。

……

“一上午算甚麼？我已經接連來了七天，可至今仍未見到秦府主的影子。”

“莫非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

“這……”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自從秦苦返來後，他在外邊學的那些偷雞摸狗的販子風俗也被一起帶入秦家。現在，府裡上高低下越來越冇有尊卑禮數，長輩弟子也越來越膽小妄為，這些都是被秦苦慣出來的。照此以往，河西秦氏非鬨出大亂子不成！”秦大沉聲道，“實在，我早想和秦苦好好談談，他若改不掉身上的惡習，便將獎懲大權交給懂端方的人。毫不能由著他的表情想賞就賞，想罰就罰。此事不能處理，秦家永無寧日。”

被世人咄咄相逼，秦氏三傑不由麵麵相覷，一陣語塞。

“秦大爺，秦府主安在？”

“秦苦上任後，我們獲咎的人還少嗎？自從我們回絕了清風發來的三道手劄，對峙不派人前去臨安誅殺柳尋衣後，中原武林各大門派幾近都不再和我們來往。至於剋日輪番上門的這些人，不過是一些在江湖中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與少林、武當、崑崙、峨眉這些王謝樸重比擬，底子不值一哂。”秦三話裡有話地調侃道，“我們已經獲咎了武林中的各大門派、世家，眼下連這些小角色也要獲咎。持續下去，河西秦氏幾十年辛苦積累下的人脈，很快就會被秦苦敗的一乾二淨！”

“噓！你們小點聲，把穩被內裡的人聞聲。”

“狗屁不拘末節，清楚就是來我們府上蹭吃蹭喝……”

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兩名彪形大漢，恰是秦大、秦二。

“我們已經等了整整一上午，秦府主也該出來見一見我們吧？”

秦大並未迴應秦三的扣問，而是不斷地揮動雙手錶示眾來賓溫馨，朗聲道：“大師千萬不要曲解，家主身材不適，是以纔不能出來見客。河西秦氏能有今時本日，全賴各路江湖朋友的抬愛，又豈敢怠慢高朋？本日家主確切身材抱恙，望諸位多多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