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興師問罪[第1頁/共5頁]

氛圍頓時跌至穀底，整條街道都覆蓋著一種令人堵塞的壓抑感，本來聚在遠處看熱烈的百姓現在也紛繁逃離，清風徐來，捲走這條街上最後一片落葉，待灰塵落定，整條街道已經靜的如同死寂普通。

“天機侯客氣了。”轎簾緩緩翻開，隻見昨夜在樞密院書房內，向白錦下達密令的那名老者自轎中走出，他隻是隨口對趙元酬酢一句，實際上卻並未做出半點恭敬的舉止。

趙元聞言一愣，道：“樞密院三衙乃西府，而我天機閣乃屬東府麾下，但不知錢大人想向我要甚麼交代？”

白錦話音未落，趙元又是一扇子重重砸了下去，這回直砸的白錦頭皮連帶著頭髮都模糊翻捲起來，暴露猩紅的皮肉和森白的頭骨，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聽聞錢大人一席話，趙元不由有些語塞，一旁的仇寒見狀眉頭微微一皺，當即挺身而出，道：“此事是我擅作主張，與侯爺和天機閣無關，如若要定罪便治我一人之罪！”

“大膽！”

固然趙元貴為皇親國戚，但他的天機侯隻要“侯爺”之名卻並無貴爵之實，論官階品級，他與樞密副使同為二品，但論實際權力，執掌天機閣的趙元卻遠遠不及手握兵馬大權的樞密副使，是以見到錢大人，趙元也要畏敬三分。

“你如果全然不知倒也好辦！”不等趙元答覆，錢大人已獨自說道，“白錦，你現在就將明天呈現在天興樓的亂黨，給我一一點指出來，我要拿他們歸去定罪！”

仇寒環顧著白錦身後的禁衛營兵馬，道：“侯爺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勸你速速將兵馬散開，不然休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天機侯不必多言。”不等趙元開口解釋，賈大人卻胸有成竹地悄悄擺手道，“他西府做的事關乎江山社稷，莫非我東府做的事就是雞毛蒜皮嗎？昨夜之事天機閣乃是奉了中書丞相密令，倒是西府三衙的人不識時務竟敢去天興樓毛病東府辦事。本日本官來此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量，明顯是本身出錯，竟然還敢帶兵來我東府發兵問罪？”

趙元揮手讓仇寒和一眾校尉將刀收起，沉吟半晌方纔扣問道：“但不知本日這場是……”

“錢大人乃堂堂樞密副使，怎好站在大街上像個販子地痞普通叫罵？實在有傷風雅，也有傷西府的顏麵！嗬嗬……”

“天機閣是甚麼處所？你一個戔戔中侍郎就敢帶兵硬闖，你眼中可另有我這個天機侯？你眼中可另有東府？你眼中可另有皇上？”趙元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陰沉的嚇人。

就在趙元鞠問白錦之時，一頂肩輿緩緩自街道東邊而來，轎身未停，一道衰老而沙啞的聲音便已經迴盪在這條沉寂的街道上。

趙元毫不客氣地推開白錦，對錢大人拱手道：“錢大人，昨夜天興樓內並無亂黨，上麪人隻是遵循本侯的叮嚀做事罷了。你想問甚麼儘管問我，不必難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