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避禍事又遇艱險(中)[第1頁/共4頁]
顯而易見,兩個原是婢女出身的姨娘, 哪能比得上出身青樓的李豔梅會服侍男人?
而這番話叫離她不遠的沈姨娘聽了,也是心有慼慼焉,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牽著的哲哥兒,怪隻怪她是罪臣以後,被編入了上不得檯麵的賤籍,不然自個兒的孩子指不定也是個嫡出的公子,又如何會淪落到叫彆人孃親呢?
麵色各彆的一行人,俱都不出聲地在廊上走著,眼看著就要穿過側門的當口,那本來神采淡然的曾姨娘,俄然對李媽媽懷裡抱著的彬哥兒說道:“彬哥兒,你想不想見一見將來的孃親?”
老太太這廂說罷,就撫了撫鬢髮,又理了理衣衫,這才由王媽媽扶著,一陣風兒似的往外頭行去。
. 曾姨娘和沈姨娘兩個, 好歹都生的有哥兒,且都是接受過傑出教養的,她們兩個就算有不滿,也不會透露的太較著。再加上那阮大爺慣常是個眠花宿柳的風騷種, 早就曉得這男人是希冀不上的,現在一腔心機都放在了自個兒的兒子身上,倒還能沉得住氣。
這一番話說的夾槍帶棍的, 還把其他幾個姨娘也拉下了水:我們五人就你一人早退,自是因為你分去了我們統統人的寵嬖。且聽你那口氣,我們在老太太這兒等著你,也是應當的。
未幾時,那王媽媽折了個柳條兒出去,拉過李姨孃的手就開端抽,卻說拿這柳條兒抽手背,抽的狠了也是鑽心的疼,這才抽了兩下,李姨娘就受不住叫喚了起來。
曾姨娘這般說著,內心卻非常酸澀,自個兒的孩子,還得叫彆人孃親……
“甚麼?她們怎地來的如許快!”老太太一驚,先前要說的話也忘了個大半,她恨恨地瞪了立鄙人首的李姨娘一眼,都是這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拖拖遝拉的,遲誤了她很多時候,這下可好,話還冇說完,前來拜訪的趙大女人都到門口了!
阮蘭芷看著看著,思路倒是漸漸地飄遠了:上輩子,她嫁去蘇家以後,阿誰老侯爺夫人也叫人拿柳條兒抽過她的手,她還記得自個兒手背上縱橫交叉的一道道傷口,鮮血順著翻起的皮肉一嚮往下滴……
可像方姨娘和文姨娘如許自小就是家奴,本就以奉養主子為首要,在府上汲汲營營了多少年, 仍冇甚麼倚仗的, 當場麵色就欠都雅了。
若說先前這些姨娘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現在見李姨娘哭的撕心裂肺的,倒也有些心驚肉跳,曾姨娘更是把年幼的彬哥兒護在自個兒的懷裡,不叫他看這場麵。
厥後哲哥兒帶著扣問地眼神去看自個兒的母親,發明沈姨娘倒是點了點頭,看來也是同意的。
“祖母不是不讓我們去嗎?”哲哥兒畢竟已經十歲大了,這府上的端方還是懂的。
“好了!都彆說了!”老太太那如刀的眼神狠狠地一瞪,本來還想說些甚麼刺人話的方姨娘,立馬就悻悻地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