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 夜靜[第1頁/共3頁]

目光移到深兒臉上，“本來籌辦讓你重回梁州把萬記餬口館開起來，現在看來有些困難。有些事，就算我想做，但是，心不足，力不敷。以是，這個設法是冇時候落實了。還好馬掌櫃那邊我給送去了一張紫檀木桌子，他變賣後充足抵消店鋪的喪失，讓他贍養那些人手了，梁州那邊，也勉強算是冇有太大的遺憾了。深兒你要麼留在梁燕幫蘭草，要麼伴隨柳萬回柳府去，何去何從，你本身挑選吧。”

淺兒起首急了，“你把大師都安排安妥了，你本身呢？莫非你不歸去？”

深兒也憋不住插嘴，“就是啊，這幾天要不是人家白表哥來給我們作伴，在內裡守著忘世塔的門，說不定四周的人早就騷擾了。現現在連白表哥都獲咎跑了，我們的安危就更冇保障了。我們還是歸去吧。”

柳萬瞅瞅桌邊阿誰悄悄坐著不動的身子，給淺兒吐吐舌頭，做個鬼臉，長歎:“一小我在這世上做個男人，真是苦啊，如果再像阿誰傻表哥一樣做個喜好彆人家老婆的男人，就更不幸了，唉，我這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都忍不住替他不幸。”

一根蠟燭燃到絕頂，淺兒從速又要換一根。啞姑伸手攔住，指指窗外。

深兒還是迷惑，但是啞姑不給機遇了，她拍拍兩個女人的後背，“睡吧睡吧，這麼晚了還熬甚麼夜？明早還趕路呢，聽我號令，早點睡！”

深兒也搶著說:“你去那裡我跟到那裡！我哪也不去，就要跟著你！”

啞姑驚奇。

還是冇動靜。

柳萬卻不怕，溜進被窩睡了。

啞姑醒著，坐起來檢察，兩個丫環睡得很沉。

“今晚他如何了？莫非不在家？”

內裡天氣暗下來，室內淺兒點上燈，啞姑坐在燈下，放開紙，淺兒看她要寫字的架式，從速站在一邊研墨。

啞姑不再逗留，悄悄拉開門，退出去，反手合上門。腳步悄悄，走向月光下的忘世塔。

大師很快睡著了。

羞得淺兒抿嘴笑。

但是柳萬翻個身，嘴裡嘟囔著，又睡了。

嚇得深兒淺兒同時捂嘴。

說著本身帶頭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摸著被窩笑:“純棉花棉布縫製的被子就是好，軟騰騰的，比大女人的身子都綿軟呐！”

柳萬想反唇相譏，可惜一時詞窮，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兒來禁止這個臭婆娘。

她下地，點起燈寫信。一筆一劃，一封又一封，寫完了，一一摺疊裝好，就著燭火停止蠟封。

時候不早了，該走了。

莫非他醒著？

淺兒神情凝重，眼神裡有了哀傷，看著啞姑，摸索著說道:“想我們來到這山茅子忘世塔，有好半年了，我記取僅僅這玉輪圓了缺，缺了圓，交來回回地反覆好多次了。小奶奶，現在萬哥兒的病大好了，張蜜斯也歸去了，我們是不是該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