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假恩人(四)[第2頁/共5頁]
雖說長年居住在天寒地凍的高山上,但那些女子個個細皮嫩肉,眉清目秀,跟用雪做出來的似得。
“聽聞愛妃本日從頓時跌下來了?”俄然灌入一陣冷風,伴跟著商少君聽來尚算愉悅的聲音。
她一向低著頭,也不抬眼看商少君,隻垂著眼皮看著濕漉漉的空中,不遠處商少君繡著龍紋的長靴上沾著濕濘的泥,另有些將化未化的雪,沾在靴子上,春季的柳絮似得。
“臣妾方纔沐浴完,還未上妝。”白穆恭謹道。
白穆冇想到商少君有了台階還不順著上,收去她宮裡做宮女,必定不是太後所想,隻好訕嘲笑道:“皇上厚愛,臣妾宮裡人夠了。”
這印記,是鑒證。
宮外的氛圍很新奇;不消對著丞相,對著太後對著商少君,很輕鬆;騎著馬兒奔馳,彷彿很自在。
慕白倒是俄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行動間右手壓到她左肩的衣衫,幾近暴露她全部肩膀。
白穆再次看向商少君,見他隻是淡淡道:“免禮。”
白穆看疇昔,想到慕白本日看到她左肩時的怔忪。
蓮玥俯身,“是。奴婢提示娘娘一句,莫要忘了太後的交代。”
“臣妾遵旨。”白穆再次施禮,便見那雙黑靴的仆人站起來,踱著步子向外走去。
“娘娘,先去泡泡泉水驅寒吧。”蓮玥恭敬道。
商少君不再多語,裴雪清更加失落地退下。
這一聲“萬歲”“千歲”,迴旋在雪山間久久不得散去。隨之響起空曠的鼓聲,清靈的箏曲,婉轉的笛聲,融成一曲,空靈新奇。
小紅馬的性子本是和順,但白穆如許擯除,令它也狂躁起來,快速向前奔。白穆緊緊皺眉,任由風刀劃過臉龐,心中不竭演練待會她從頓時摔下,裴瑜救她,她順勢偷出他懷裡令牌的場景。
一曲終,那女子終究不再似光似舞,活生生地跪在了長官前,方纔一昂首,遮住麵龐的輕紗便落下。
白穆與碧朱都是一怔,商少君出去,外頭的人竟然冇通報。
冰天雪地裡學騎馬,確切是一番彆樣的體味。
溫泉在房間最裡,也不知商少君是否聞聲,白穆方纔穿好衣服,便見他挑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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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看了看碧朱,將手中的酒儘數倒入喉中。
“都說皇上是情癡,我看你纔是情癡!”碧朱無法地嘀咕。
因著蓮玥本日特地叮嚀太後的交代,白穆特彆重視了一下這個部族的女子。
商少君冇有再說話,俄然的沉默讓屋子裡隻聽到引來溫泉水的竹管裡悄悄的窸窣水聲。
絕色女子傾情一舞,跪在本身麵前嫣然巧笑,若她是商少君,也冇法回絕。
碧朱警戒地看了看關著的門和窗,低聲道:“阿穆,多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