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造紙廠 下】[第1頁/共3頁]
杜摯大失所望,還覺得這小子能有甚麼高招呢,說得如此動聽,又是成為舉國富豪又是流名千古的,本來不過如此。你阿誰文華超市大是夠大,可惜冇東西啊?就靠那些筆墨?
“哈哈,五大夫真會談笑,甚麼淨化不淨化,聽都冇傳聞過。魚兒本就是充饑之物,不死難到還要為它們養老麽?這個甚麼‘紙’若真如你所說能夠影響文事、竄改天下,就算支出再大的捐軀又有何妨?五大夫是高人弟子,如何說出這類婦人之言了呢?”
“公允?猛虎食兔,可講過公允麽?貴族收取百姓稅賦,可講過公允麽?你杜兄何時又變成了保護公允之人?如果必然要從我這裡討個事理,我就奉告你,這個發明是我想到的,這就是最大的本錢!你是做還是不做?隻要你搖點頭,老秦有的是人要與我合作,到時我出一成利潤便能夠,你信還是不信?
“五大夫,我冇聽錯吧?建這甚麼廠的用度都是我出,我卻隻占一成利潤?君上夫人那邊占去兩成冇有題目,這纔是經商之道。可你一人一族就占去了六成還多,這彷彿不敷公允吧?”杜摯大為不憤。這小子也太狠了些,放眼老秦,還冇人能從本身這裡討到便宜呢!
“嗬嗬,信,信!五大夫莫急嘛,杜某怎能不信你的話?隻是我有一個迷惑,既然如你說得這般好,為何起首找的是杜某呢?杜某與五大夫固然同殿為臣,所交卻並不深厚啊?”
“五大夫真會談笑,莫非在你的眼中,杜某就是如此不堪?”
小人就是小人,哪怕白棟為他劃出了光輝的藍圖,還是要出言摸索,向來都是他坑彆人的,天然要怕被人坑,何況白棟坑人也是出了名的,這是國夫人說的,還能有錯?
杜摯是甚麼人?常歎生不逢時,不能效管仲之為,當然他戀慕的是管仲經商的天賦,可不是經國治世之學;聽到白棟這一句,頓覺麵前金花亂冒,滿是秦國圓錢,腦袋裡叮叮亂響。那就是數錢的聲音!手一抖。剛倒上的熱茶潑在手背上卻渾然不覺。彷彿那手就是彆人的。
“天然是比不得,一方龜甲才氣刻得幾字?怎比一卷簡書能夠洋洋百言。五大夫你究竟想說甚麼?莫非你有了改進簡書的體例?不成能的......古以韋編竹書,破鈔極大,現在又出了以竹草為繩編書的體例,如許便可省去皮條和絲線的破鈔,卻破鈔了更多人力,且儲存不敷悠長,真正的好文章,多數還是要記錄在韋編上。以是就算你能想出改進簡書的體例,也一定會被人認同,何況簡書不管如何改進,畢竟還是以描畫為用,筆墨又何來銷處?”
“發明?你是說要造出代替簡書的東西?五大夫,你可不是騙我麽?”
“好了,建廠的圖樣我會畫在帛書上,所需求的一應東西,天然有我來供應,你現在就開端籌辦建廠質料以及今後造紙所用之物。這裡有一個清單,照此辦理就好。我算計了一下,建立這個造紙廠需求二十萬錢擺佈,這個錢要你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