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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裴羽緊緊的摟住他，“明白了，是我不好，冇問啟事就胡思亂想。”

“試想，如果有本日遭受的是我哪一個哥哥，我說不定已經下跪求你或是與你翻臉爭論了。

“誰都不是鐵打的，讓我說實話，我一整日內心都空落落的。可也清楚，我對於他們來講，還不如一個經常坐在一起用飯喝酒的朋友，讓他們在乎、體貼更多，怕是不成能。

蕭錯將身邊人安設到懷裡，抱得更緊了一些。

“二弟出門辦差的時候，三弟在外遊曆的時候，我老是命人暗中庇護，不管有冇有需求，都要如此。那當然是我的任務之一，可也真是有幾分不放心。

“不是要為季興楠討情。”裴羽輕聲誇大道，“你返來之前，我已曉得他的事情，畢竟是皇上親口發落的他，我如何敢有那種心機。”

蕭錯卻抓住了她的手，眸子裡的光彩襲人，“你給我等等，再說一遍。”

“不然就算了。”蕭錯看看天氣，“帶你出去吃？”

蕭錯給了她一個和順的笑容，“如何想的就如何說。”

很久，蕭錯出聲道：“明白了。前後這些事相加，嚇到你了。”語氣很溫和。

“就如張國公，最早我們兩個常有衝突、分歧，但是事過以後，他情願反過甚來站在我的位置衡量局勢，我亦如此。真錯了，找到對方麵前，喝一杯酒，談笑兩句，事情也就過了。要真都是眼裡不揉沙子的人，那裡會有現在的友情。

“哪一個親人，在我內心的分量，與你都是不相伯仲的。

“嗯。”他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我若饒了他這一次，今後不知還會鬨出如何的是非。我在宦海的名聲無所謂，但是你呢？那人酒後無狀，常有講錯，萬一有甚麼話讓人想偏，毀的便是你的清譽。夫君、孃家，對一個女子而言很首要，名譽亦然。你嫁了我，我如何能縱著旁人誹謗你？連嫡妻都不能妥當照顧，我這小我還要得麼？

“並且，他這兩日四周走動，尋覓彈劾我的朋友，家裡十幾道摺子，都是為我備著的。

“但是，回到房裡以後，忽而又想，假如有一日，你我生了罅隙，他們護著我已經成習，真到當時候，就算是我錯了，恐怕也會與你據理力圖。

“以是我就想，你的手腕能不能和緩一些。

“這一點是我不好。”總感覺她年紀小，加上說那些陳年舊事總讓他感覺有抱怨的懷疑，便一向沉默，他親了親她的額角，“我這小我，自認挺輕易打發，凡事隻要稍稍站在我的位置，為我考量分毫便滿足。常日裡，隻要一小我操行上冇有太大的缺點，我都能禮尚來往。

裴羽再次悄悄點頭。管閒事、說閒話捅到帝後那兒了，真是神仙也救不得。

“再有，就是我跟他們是真冇有緣分。他們能夠一輩子都不會在乎我的存亡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