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零八、要人還是要名[第1頁/共3頁]
拓跋燾早就風俗崔浩這套把戲了,連眼睛都冇抬道:“有話便說,真有罪的話,朕也不會因為你起早進宮就輕饒了你。。”
崔浩明顯冇想到寇謙之連見都不見他,要曉得他們早就以知己訂交。固然扯謊不是甚麼光亮正大的事兒,可他隻需求寇謙之說幾句模棱兩可的話便足矣。
拓跋套沉著臉哼了聲,“帶出去吧。”
寇謙之安靜道:“便是舍了這肉身又如何?天道已變,我輩此生,大事已畢。”
拓跋燾眯起眼盯著崔浩,“你想先廢弛了邀雨的名聲?”
“既然陛下感覺與仇池聯手並非明智之舉,”崔浩持續摸索道,“那麼與劉宋聯手呢?”
拓跋燾纔剛洗漱,就聽小內侍戰戰兢兢地稟報說崔浩求見。
“國喪之前,臣便收到動靜,隻是陛下當時正因太後薨逝而心力蕉萃,故遲延到此時才向陛下稟報。”
“陛下聖明。臣這就去找國師,請他開口,將此事鼓吹開來。”
寇謙之直接封閉了靜輪天宮,隻派了個小羽士在門口攔住崔浩道:“司徒大人所求之事,國師說他無能為力,請司徒大人歸去吧。”
“臣本日收到動靜,劉宋的皇後也歿了。與太後前後不過隔了七日。如陛下答應,臣可去請國師,將兩位國母去世與天女聯絡起來。”
寇謙之站在窗前,看著崔浩的一舉一動,見他拜彆,寇謙之不但歎了口氣。
才一進寢殿,崔浩便直接叩首在地,“臣有罪!請皇上定罪!”
長久的沉默後,拓跋燾的聲音纔再次傳來,“有話就說。”
“臣心中亦有愧,隻是陛下您也說了,若想天女放心留在一處,唯有她被名聲所累,不能行動自如。何況此舉,為的是大魏江山,更加的是陛下的雄圖大業。”
崔浩想了又想,還是決訂單刀直入道:“南宋的探子來報,說檀道濟於一月前離開了劉宋,現在已經達到仇池了。”
崔浩天然明白拓跋燾的意義。檀家固然逃到了仇池,可他們在劉宋的根底猶在。真如果北魏與仇池聯手,那北魏最多是拿到一些戰利品,城池終究隻要檀家能守得住。
拓跋燾點點頭,又交代道:“你既是去靜輪天宮,便叮囑國師多為太後頌幾次經,太後生前對朕關照有加,冇想到身後還要幫朕做文章……”
拓跋燾卻冷哼一聲,“檀道濟同我們打了一輩子仗,他怎會同意邀雨與大魏結合攻宋?即便是他真的同意了,等我們將宋地攻打下來了,那也不過是便宜了仇池。”
崔浩退身再次叩首,“臣有罪。臣實在想不出萬全之法。此舉或許會讓天女揹負罵名,讓她冇法再做皇後,可也能迫她不得不憑藉陛下。在臣看來,陛下若執意納檀邀雨入宮,那人和名分,陛下隻能選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