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真實身份[第1頁/共4頁]
他沉聲說道:“修兒,朕決定,明日便下旨,將皇位傳於你,你意下如何?”
“是。”
“你……”天子的神采一沉,目光冷了冷,“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這萬裡江山都不要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朕準予你和她在一起,你坐擁天下,豈能隻要她一個女人?”
日子安靜的度過了一個月,容溪感受本身的身上都快發黴了,她老是站在窗子前張望,將近過年了,寧王府裡大家喜氣洋洋,都在籌措著過年的事情。
她心中獵奇著,對門上人說道:“既然是高朋,那便請出去吧。”
那聖旨容溪一向把握在手,並冇有流露半字,她感覺,此時的機會還不到。
容溪看了看那捲黃燦燦的聖旨,不由在心中感慨,自古覺得有多少人因為這薄薄的聖旨而竄改了運氣,難怪世人皆想著做天子,所謂權力主宰者,真正吸惹人的不是高高在上的寒位,而是手中能夠主宰生殺大權的權力。
產婆的閃動其詞,厥後的無端失落等等一係列的事情,都讓他在本日聽到容溪的話以後才覺出了有些不對。
走在前麵的男人留著八字鬍,那通身的氣度一看便知不是凡人,他固然穿戴普通的錦袍,但是從那走路的姿勢和法度上來看,也不是普通的人。
冷亦修掀袍子跪倒在地,“父皇,請恕兒臣不能順從父皇的旨意,兒臣與容溪,是至死都不會分開了。”
誰知,還冇有比及大昭天子駕崩的動靜,倒是迎來了另一個令人震驚的動靜。
現在天子一向昏倒,冷亦修日日去宮中,此時另有誰會找到這王府裡來?何況……現在天子都是這副模樣,另有誰能夠到王府來還自稱是高朋?恐怕現在連韋踐妃都冇有這份氣度和自傲了吧?
天子看著容溪的臉,隻感覺耳朵裡一片轟鳴,他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隻聽容溪又持續說道:“阿誰女子便是現在的明宵國皇後。而冷亦修,便是她尋覓了二十多年的兒子,冷亦修後背上的三顆痣為證。”
這一日,冷亦修從內裡返來,看到她又在窗前,不由得一笑,脫下身上的大氅說道:“如何,感覺悶了?”
容溪歎了一口氣,微微搖了點頭說道:“宣太醫吧,不過,你要做美意理籌辦。”
容溪倉猝上前施了個禮道:“兒臣見過父皇、母後。”
但是,千想萬想,也冇有想到,這佳耦二人千裡迢迢的找尋了來。
冷亦修還想再說甚麼,天子擺了擺手說道:“你先不要急著表態,朕傳位於你,也不是冇有前提的。”
紅袖苑的房間裡燃了地龍,熱乎乎的讓人感受分外的溫馨,李海江也繁忙了起來,臨時放下了那些研討,好好的為容溪熬各種湯水,以此來滋補容溪虧損的身子。
容溪的聲音悄悄,卻精密如針,一下一下刺入天子的耳中,天子隻感覺這些事情就像是一個古怪的循環,當年種下的因,本日方纔嚐到這苦澀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