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重議兵操[第1頁/共4頁]
如果換上邱易來批示練習,恐怕直到現在也仍然是群烏合之眾,難以成陣。
邱易拉著高區誠心的說道:“高教頭切莫瞧低了自已。我觀其他五曲軍候的才氣,也不過是與你相仿罷了,若無我二弟與妻弟這兩員天生將才的親身批示練習,他們麾下的兵卒隻怕較你所練的差遠了。何況他們都屬未經戰事之新丁雛鳥,如何能與高教頭你這百戰餘生之軍士可比。”
邱功冷哼一聲,說道:“瑞公子曾說過,‘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成不察也。’身為一軍的主將,當以識兵者為上。軍候既然不通兵事,就該老誠懇實的待在帳中好好的學習一番兵事,將曲中軍事讓與懂兵事之人辦理便可。現在卻要無端的將我平分離成四份練習,與前旬日練習之法大異,與聚眾成陣之兵法大異。這那裡是行練習之事,清楚是想藉機打壓異已攬權罷了。這如何可讓我等心折。”
邱易、陸平、成齊三人起首聽聞高區講授根基的實戰練習之法,以後,邱易再連絡高區所說,與夢中練習之法相連絡,向高區提出不一樣的觀點,讓高區大為讚歎,直道邱易也是天縱其才的天生將才。
邱易昨日隻是在旁看了一小會,便瞧清了自家麾下的兩名百人將,邱功與邱會二人純屬於出工不著力,五名隊率隻要陸平與成齊二人嚴格依令而行,其他伍、什之長全都瞧著邱功與邱會的行動行事。高區能將這群猜疑之眾練習得稍稍曉得兵事,這已然算是看在邱瑞親身請來之教頭的份上,給了些臉麵。
邱質常隨邱慶來往行走四方發賣馬匹,對於安營、立寨、行軍、戍守等輜重之事的各種事物極明,就是小型的交戰之術也是略懂一二。輜重曲的二百人被其練習的如同行雲流水,忙而穩定,統統都是有板有眼,如臂所指。
邱會也在旁喝道:“不錯,軍候你還是誠懇點吧,如果普通之令,我等或會服從。像這等亂命,請恕我等不從。”
邱易擺擺手道:“無妨,無妨。這旬日來我一向在帳中習武,兵卒們的練習之事全都拖給了你,我自已都從未儘到一曲軍候的任務,如何能全都見怪於你。”
邱瑞拱手拜道:“是,兵凶戰危,時勢緊急,兵事乃我縣中最重之事,表兄若不能按期前來,理應失卻此職。”
陸平聽後暗怒,冷冷的說道:“邱功、邱會,你們二人不過是戔戔家生的奴婢,現在更是軍候麾下的部下,竟然膽敢抵擋仆人與軍將之令不成?你們將視家法與軍法於何物?”
邱易忙起家禁止並拉住了高區,說來高區的才氣並不差,依邱易的目光來看,高區的才氣足可當任一縣之尉了。隻是邱瑞、朱勉二人的才氣太強,麾下的各曲軍候,各屯百人將又都是懂戰的朱邱二府白叟,練習與批示起來天然是得心應手,遠勝高區一人練習的後衛曲這純粹的新練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