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樣學樣[第2頁/共4頁]
張瘦子瞪起眼睛道:“那就綁他來!”
葉小天吃緊趕到寢室,脫了靴子拉過一床被子蓋在身上,細心想想,又跳起來,到桌前從熏香爐中倒出一點香灰,往手心搓了搓抹在臉上,又跳回榻上,拉過被子一蓋,作奄奄一息狀。
戴同知和張繹見到知府後,還是是各執一辭,相爭不下。於俊亭坐在一旁,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時不時地插上一句話,固然隻是隻言片語,如何聽都像是在勸說兩邊要明智一些,但結果常常是火上燒油,把個本無急智的張大瘦子急得直冒虛汗。
葉小天大吃一驚,於俊亭?阿誰妖女來乾甚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葉小天從速道:“李先生,你去接她吧,我到寢室去等著,牢記,本官病了,病得很重!”
張瘦子派去的人隻半晌工夫就從刑廳轉了返來,對張瘦子道:“知府老爺,刑廳的人說,葉推官初至銅仁,水土不平,昨晚又因應酬多吃了幾杯酒,乃至身染重疾,上吐下瀉,現在乞假在家,未曾上衙。”
於俊亭衡量了一番得失,心中稍稍躊躇,還冇等她想出體例,張知府已經把此事決定下來。
李秋池在乞假的時候,趁機探聽了一下戴氏和張氏之間的膠葛,一見葉小天,李秋池便把他探聽來的動靜對葉了一遍,道:“此案如果對付了,張家必定不承諾,如果真的去審,又怕審出個‘案中案’來,萬一樸階真是頂包的,戴家必定記恨東翁。幸虧這兩家來頭都不小,旁人審不來,他們找知府大人主持公道去了,東翁能避過一劫,幸甚,幸甚!”
由張知府來斷,不管本相如何,她都能夠大做文章,此案判了樸階是真凶,她便能夠傳出風聲,說張知府唯恐戴同知與他離心離德,寧肯委曲本身胞弟,叫各地不明本相的土司們更加輕視張氏。
張繹是他的手足兄弟,戴同知是公認的他的親信手足,不管他斷哪一邊有理,都會讓另一方不滿,而眼下這類局麵,明顯不管他是否公道處斷,都會讓一方心生憤懣。
戴同曉得:“知府大人,樸階當今就在廳下候著,知府大人喚他上來一審便知。”
張繹道:“大哥,當時在塔頂的,唯有我兒孝天、樸階和戴崇華的女兒三人,要查本相,豈可不讓他的女兒上堂?”
張瘦子見他二人均無貳言,悄悄鬆了口氣,頓時叮嚀道:“來人呐,速傳葉推官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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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繹和戴崇華一樣各有籌算。張繹是張氏家屬的土舍,一貫隻在部落裡替胞兄辦理本族內部事件,不大理睬宦海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