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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躊躇了一下,背朝著他,悄悄倚在他肩前。池青玉摸索著靠近,如絲長髮在他臉頰上滑過,讓他微微蹙了眉。
池青玉正跟從於她,聽得聲音有異,倉猝伸手去拉,她卻已經癱倒。“藍皓月!”他隨即跪在船麵上,抱著她低聲呼喊。
豈料藍皓月才一探出身子,中午自船尾飛掠而至,二話不說便擒向她肩頭。藍皓月情急之下回擊,卻被反震直撞在池青玉身上。池青玉緊扣其臂,方纔穩住了她的身形。此時中午烈焰刀出鞘,忽的一聲便斫向兩人。
路上池青玉聽顧丹岩提及昨夜的事情,他們在廖家老宅與奪夢樓的人血戰一場,兩邊各有毀傷。唐門世人占有地形上風,芳蕊夫人的部下衝進宅院卻中了淬毒暗器,隻得退回改用火器炸燬後院圍牆,而那小屋首當其衝,墮入了火海。
唐寄勳明白她不肯被人曉得傷情,忙安排人馬護著母親與皓月分開此地。
她說罷,便抱著藍皓月躍登陸去,唐寄勳跟在厥後,卻見她落地之時身形微微搖擺。
藍皓月本來隻是強撐精力,現在反覺滿身儘是傷痛,頭暈目炫,一點力量也無。可她清楚又能感遭到池青玉的度量,不由側過臉,靠在他肩前。
湛藍天幕下,厲星川輕踏船舷飛掠而至,單手一撐,回身立在船篷之上。
藍皓月麵前失了亮光,對時候的流逝變得恍惚不清。河水始終潺潺,她也冇法看到艙外氣象,統統都是茫然。
“當時阿誰白叟家不是前去通報了嗎?”池青玉迷惑道。
中午隻覺氣血翻湧,倉猝抽刀後退,掠向此岸。厲星川見他縱身躍出,亦緩慢追上。
“冇有。”池青玉話纔出口,但聽唐寄瑤不悅道:“可我表妹卻傷得不輕!”
兩人以內力相抗,厲星川臉上神采雖還是淡定安閒,但手中勁道不減,驀地間發力一震,左手劍挑上一招,剜向中午右目。中午刀鋒上揚,方纔擋住他這一劍,身形不由搖擺,這一當口,厲星川已然出腿,正中其胸口。
劍尖才一觸及彩練,芳蕊夫人已逼近身前,雲袖一揚,纖纖素手指若蘭花,悄悄往那彩練上一扣。藍皓月隻覺一陣陰柔內力如冰絲般直刺手心,頓時手足發寒。
池青玉緊握著古劍,強忍著右臂徹骨疼痛,低聲道:“抱愧。”
顧丹岩見他情感降落,皺眉道:“青玉,你可曾受傷?”
“是,師兄。”池青玉雖也感覺此事非常蹊蹺,但畢竟乾係彆派名譽,便也冇想要清查下去。顧丹岩與他並肩騎馬,一起上見其格外沉默,神采也非常慘白,心中模糊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