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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池青玉想要抬手禁止,她卻已解開他的衣衿,將衣衫褪至肩下。但見厥後心處一道掌印模糊發青,藍皓月伸手重覆上去,他卻好似被針刺著普通,狠惡地顫了一顫。
“這……”那弟子遊移道,“他們是從後山衝下,本來有兩個兄弟在那邊搜尋,但是都已經被害……”
她驚詫昂首,自相見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那麼叫她。池青玉卻黯然道:“我很抱愧……我曾信誓旦旦說要找到奪夢樓,更說要為你父親報仇,但三年來卻一事無成。”
因事出俄然,厲星川在分開前請本來趕來赴宴的來賓暫行下山,他再三道歉,來賓們見青城派突生變故,本有些人想留下互助,但也有人暗中勸止,怕肇事上身,是以最後大多數人都悻悻而歸,分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眾弟子隨卓羽賢疾行而去,青城派中隻留唐寄瑤與鴻千帶人保衛,一夜之間,本來華燈高照歡聲笑語的後山頓時沉寂冷僻,空蕩非常。
“你是說他或許是因為彆的事情……”唐寄瑤驚道。
“回掌門,我們當時看到她帶著池青玉一起往南,像是奔往峨眉。”
藍皓月上船細心檢察,見並無非常,纔將池青玉扶上了船。“你坐著,我會盪舟。”她蹲在他身邊,小聲說了一句,便持起了竹篙。
一旁的唐寄瑤心中焦心萬分,卓羽賢掃視世人,見在如許的景象下也不能強行禁止,便隻好道:“既然你一心要為父報仇,就隨我一同下山,但遇事不成魯莽。”
藍皓月當真道:“我從未不信賴過你。”
厲星川一向都沉默不語,他已經脫去了拜堂時的喜服,一夜未曾歇息,也是滿臉蕉萃。此時又有守山弟子飛奔而來,將藍皓月與池青玉逃下山去的動靜奉告了卓羽賢。一時候世人更加震驚,卓羽賢沉聲斥道:“早已安插下去的事情,為甚麼會被他們逃脫?!”
她怔了一怔,隨即向那人道:“不是要你送我們去,我現在想買下你的船隻。”說罷,便摘下頭上鳳釵,遞與男人。男人得了這金光閃閃的鳳釵,甚是歡暢,當即爬起到了岸上,解開纜繩,道:“這船好得很,包你能到峨眉。”
他腳步一頓,回過身來。唐寄瑤孔殷道:“你們如果碰到了皓月,不要先脫手,帶返來再說!她不成能會殺人!”
如同被擊中了心底的最柔嫩處,藍皓月隻覺滿身刺痛,先前成心的假裝刹時崩潰。“青玉……”她以極低極低的聲音叫他,緩緩地伏在了他肩前。
藍皓月對峙不肯單獨拜彆,而間隔此處比來,另有一線但願可讓兩人得以暫避的處所就是峨眉。她看得出他所受的內傷不輕,是以不敢多擔擱時候。
那人摘下草帽,坐起家道:“能夠,女人是要租船?”
他微微抬開端,倚在船篷邊,沉默了好久,忽道:“如果到了峨眉,了意師太不肯收留我們,請你必然要另尋路子告訴唐門……這世上,隻要他們能保你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