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五章 迷津 14[第1頁/共3頁]

白錦玉抬高眼角去看鳳辰，鳳辰正蹙眉打量著她額上淤青和衣衫狼狽。

鳳辰道：“說甚麼都能夠。”

鳳辰雙眼凝注著她，道：“真的不是嗎？你內心應當也很清楚，這麼做會帶來甚麼結果。你挑選做鐸月的固敏，就必然要捨棄你我的乾係！”

夜靜得像一潭水。

“殿下，你有所不知。”她腦中翻江倒海，定了一會兒，一五一十透露：“我剛到長安的時候，追殺烏穆的人曾以我為質引烏穆現身。烏穆明知是個圈套也來了，如許肯為我不顧安危的朋友，我不能讓他死得這麼不明不白！”

白錦玉不假思考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殿下你不能這麼說，這底子不是兩個對峙的事情。”

鳳辰道：“我說的，不對嗎？”

“哦，這傷是假的，”白錦玉抬手擋住額頭，不想又暴露了腕上紅紫，又從速去裹袖子，手忙腳亂解釋：“都是用牛角板刮出來的痧，看起來嚇人，過兩天就褪了，他們那些鐸月人不懂……”

鳳辰道：“你要為他報仇，要為他討一個公道，對嗎？”

鳳辰冇接她這一茬，仍然正色等她迴應。

“烏穆他能夠死！可以是戰死，可以是病死，能夠用飯噎死、喝水嗆死，他如何死都能夠，但就是不該該屈死、不該該被逼迫得自戕而死！”白錦玉泛紅的眼中飽含幽憤，近乎咬牙說出這些話。

“姻緣是誇姣的東西，我但願我們有。”鳳辰安靜隧道。

鳳辰更加直白：“這個挑選的本質就是如許。”

“殿下，我曉得，能活著已經是莫大的光榮，不該再做任何冒險。但是，”她用力搖點頭：“烏穆他死得實在太慘了太不幸了！我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他站在棲鹿台上的模樣，胸口就有一股肝火頂在這裡，順不上來，咽不下去。我真的不甘就那麼在長安呆著！”

“是！”白錦玉道：“烏穆與我相遇之初就引我為知己，我流浪失所全蒙他庇護，奄奄一息也是他為我保住一命。他與家人珍惜照顧我多年，不但讓我衣食無憂還封我做了固敏，此種恩典山高海深重過萬鈞！他不但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仇人，他被人欺負成如許莫名地死了，不為他報仇我還是人嗎？”

鳳辰悄悄地看著她，雙眉逐步收緊。

“你不會悔怨嗎？”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心平氣和。

“你是如何想的？”鳳辰的聲音仍然溫潤動聽，還是給人安好的感受。

鳳辰道：“以是呢？”

鳳辰說的話，她這十幾日來也直撫心自問，隻是她抱著幸運不敢去想這個結果，現在鳳辰給她說出來，她才恍然明白這個題目是繞不開的。

鳳辰看著鬆開他的白錦玉，有些不能信賴。

白錦玉心慌似鼓又心亂如麻，半天憋不出一個字，更不敢看鳳辰和謝遙中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