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酒酣耳熱[第1頁/共3頁]
“來來來,這有甚麼不敢的!”
和胡小蓮玩遊戲,喬一劍仰仗著深厚的江湖經曆,固然十局當中能贏九局,但總有一局是輸的。那壺中的酒,被胡小蓮喝了十多杯,竟冇有涓滴減少半分,真是奇哉怪也,而胡小蓮呢,一臉紅暈,醉眼昏黃,卻還是不依不饒,說她醉了吧,說話的邏輯分毫不差,說她不醉吧,偏生醉態百生,眼看就要倒在喬一劍的懷裡了。
這話說得極輕極含混,如果不重視聽,底子聽不到。
來到床邊,喬一劍把胡小蓮悄悄放下。胡小蓮平躺在床上,身材的曲線一覽無餘,特彆是那輕紗掩映下的肌膚,直看得民氣潮彭湃。喬一劍給胡小蓮脫了鞋子,一雙白嫩無瑕的玉足揭示麵前,喬一劍內心一蕩。玉足之上,一雙白壁般挺直的長腿觸手可及。
“喬公子……”
喬一劍揉了揉太陽穴,揉得腦袋微微疼痛,把胡小蓮扶了起來,向那小床走去。
喬一劍聽到胡小蓮用話激本身,越加感遭到她背後必定深藏著甚麼詭計,更加不肯意喝酒了,當下調劑狀況,投入腳本當中去,演技爆棚,大著舌頭嘿嘿笑道:“嘿嘿嘿嘿,小蓮女人,你是不是喝醉咯?說到喝酒啊,你們女人,嘖嘖嘖――”喬一劍伸脫手指在空中亂晃,“你們女人啊,底子不是我們男人的敵手。”
胡小蓮的胸膛高低起伏,有甚麼東西褻衣彷彿將近諱飾不住了。
酒是好酒,兩杯下腹,喬一劍便感覺炎熱難耐,汗水從滿身高低的毛孔滲入出來,要不是胡小蓮坐在中間,喬一劍早脫了衣服赤身而坐。
恰好喬一劍聽到了,因為屋子內裡隻要他們兩小我,想聽不到都難。
“喝喝喝。”喬一劍也舉起了酒杯,待胡小蓮把酒倒入口中,他又把杯子放下,持續扯道,“酒嘛,如許乾喝冇甚麼意義,我教你個喝酒非常風趣的體例,保管你向來冇有見過!”
“甚麼體例?”
酒非常好喝,酒味很淡,但是落入腹中後,滿身的細胞彷彿都被那些許酒勁刺激,舒伸開來,一個一個暖洋洋的,讓人非常享用沉浸,欲罷不能。不過淡歸淡,它的後勁卻很大,會讓人不知不覺喝醉。喬一劍及時止住想要再喝一杯的慾望,抓住胡小蓮的手,說道:“不能再倒了,酒這東西,喝多了對身材不好。”
喬一劍晃了晃胡小蓮的腦袋。
“不要走,我怕。”
喬一劍深吸了一口氣,拉過被子,把胡小蓮的身材給蓋了起來。他再次揉了揉太陽穴,站直身材。
胡小蓮不但冇醒,反而把喬一劍抱得更緊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嘴裡喃喃唸叨:“公子,人家是……是至心喜好你呢!”
但是事情並冇有這麼簡樸。
喬一劍揉了揉眼睛,捶了錘額頭,感受本身確切喝高了,連油碗內裡有油冇油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