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禍心[第2頁/共3頁]
錦依思路不定,薑氏的死已經瞭然,許氏便是禍首禍首。隻是背後的事情,卻還是狼籍如麻,一時難以理清。
以蕊起家,又向著錦依磕了個頭,哽著聲道:“隻望她今後替奴婢顧問好蜜斯,也算我為夫人儘衷了。”
“姐姐,現在到處傳言,皇上早已要對夜康脫手,侯爺日夜心憂如焚……莫非隻為你一人,便要全部慶榮侯府都跟著你受連累?依姐兒才隻要六歲,你如何忍心讓她成為罪臣女眷,到時跟著我們大師一起發配放逐?”
以蕊蕉萃的臉上暴露驚駭絕望的神情,將當時還是姨孃的許梅馨所說的話一一道來:
錦依用手悄悄撫著以蕊,眉頭舒展,眸中的駭怪垂垂淡去。
一旁的巧薇卻再也忍不住,兩行熱淚淌了下來。
以蕊恨恨隧道:“許氏言而無信,威脅利誘害死了夫人,老天有眼,必然會遭報應的!”
以蕊哽嚥著:“那日夜裡,夫人就一索白綾,吊在了屋梁上……當時想是夫人恐怕扳連了你,連最後一麵都不敢相見,隻留下一封手劄給侯爺,自稱罪婦,望侯爺念在多年伉儷的情分上,務必護著蜜斯平生全麵……”
一個接著一個的凶信,自許梅馨的口中輕鬆說出,她看了眼已軟倒在榻上,神采慘白如紙的薑氏,並未伸手相扶,悄悄歎了一聲:
以蕊仿著許氏的話語,在有些陰暗的屋內悄悄迴盪,錦依似能看到當時的薑氏,凝白得空的臉上儘是絕望之色。
說到這兒,以蕊眼中泛著恨意,“那日許姨娘來找夫人說話……許姨娘一向與夫人乾係並不好,夫人是個馴良的人,從不讓她在跟前立端方。許姨娘雖麵上老是笑盈盈的,我卻曉得她一向包藏禍心。她本就是貴妾,出身也好,身份比那兩位姨娘高了很多。若夫人不在了,天然是她的機遇最大……許姨娘說,她哥哥就是朝中的鴻臚寺少卿,有最新的夜康朝貢隊的動靜,要說給夫人聽。夫人聽了,就讓人都出來了。她這個時候來找夫人,想必冇有甚麼好話……我不放心,就在窗下偷偷聽了。”
起家後又道:“此次我讓她跟著我一道來的。我這就叫她來見您。”
聽了以蕊之言,總算是得以證明。
她再說不下去,將頭俯在錦依膝上,哀哀思哭,似要將多年來積存在心底的痛苦,全都宣泄出來。
“聽我哥哥說,夜康傳出了一種怪病,王室中人俱已暴斃而亡……西域周邊的大月、烏孫、菴蔡等國對夜康早已垂涎,趁著夜康亂作一團之機,群起攻之。……皇上之前便已對夜康朝貢耽擱起了不滿,是以並未出兵互助。……現在的夜康,恐怕早已灰飛煙滅了。至於你父親所帶的朝貢步隊……早在一個月前就已被人劫了,一個活口都未留下……”